“就当是,为了我。” “新郎把新娘抱起来,做一百个深蹲!” 他们再怎么解释,我也不想听了。 他知道,若晚跟他赌气了。 可今天,他无视受伤血流不止的我,慌乱地跑向一旁的伴娘沈棠,将她死死护在怀里。 “不重要了。”我冷声下了逐客令,“陆廷川,今天是我的婚礼,贺景成是我爸妈为我选的结婚对象,我想踏踏实实跟他过日子,请你离开这里。” 他为了别的女人破天荒开口,已经够荒诞了。 “你们单位有个项目在西部……最近正在选外派人员,沈棠被选中了……”陆廷川艰难开口,“那个地方又艰苦又偏僻,她不想去……” “我跟你说过的。” “可我根本就没有申请去西部。” 那我让位好了。 我头也不回地跟着贺景成离开。 这一刻我才明白,原来该救赎他的人。 “你这个杀人犯的女儿,你凭什么妄想取代若晚,你就不怕我杀了你吗?!” 我往陆廷川的账户转了一笔钱。 他的失语症已经完全好了。 “别怕,我在……” 他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以前不管他犯多大的错,她都会原谅自己。 现场乱作一团,婚礼被迫取消。 “我没赌气。”我语气很平静,“你说得对,沈棠帮陆廷川治病是好事,我支持他们。” “陆廷川,这是取消婚礼退的酒席钱,我转回给你,婚房已经挂出去卖了,到时钱一人一半,还有——” 思绪间,陆廷川再次抬起手。 陆廷川只觉得脊背发凉:“所以,当年救我的那个小女孩不是你,那是……” 入睡前,陆廷川端着一杯热牛奶进了我的房间。 他要向她好好道个歉。 倒是沈棠,几乎每天都在给我发消息。 他的兄弟们纷纷惊叹。 她不是救赎,她是恶魔。 可电话拨出去却发现,他的号码被拉黑了。 撂下这句话,我进了房间。 “姓陆的,已经是第二次了。” 看着眼前已然毫无生息的女人,陆廷川慌乱地松开手,瞬间瘫软在地。 最后,他浑浑噩噩地去了酒吧,点了最烈的几杯酒,一杯接一杯地喝,喝得酩酊大醉。 “沈棠,你就是沈大军的女儿对不对!你为什么要骗我?又为什么要来接近我?” “陆廷川,你跟我说实话!”我的声音愈发寒冷,“你是不是早就瞒着我跟她有一腿了……” 沈棠的话,陆廷川已经听不下去了。 陆廷川断断续续道:“沈棠走了,我的病怎么办?我的失语症好不容易就快好了,若是她走了就……前功尽弃了。” 我特意邀请她参加我的婚礼。 “也好,这样也好……” 刚走几步,赵强追了上来。 “陆廷川,你为什么不回我消息?” 恋爱八年,男友陆廷川从未跟我说过一句话。 “景成,今天那个男人……就是我的前男友。”我顿了顿,轻声道,“我跟陆廷川在一起八年,八年来为他付出了很多,也确实还没彻底从那段感情里走出来,我不知道你是否会介意……” 面对陆廷川的突然闯入,我并不意外,只是轻轻挣开他的手:“陆廷川,我有什么义务要跟你解释?你别忘了,我们已经分手了。” 他指着我面前的贺景成,脸色沉得吓人:“这个男人是谁?你不该给我个解释吗?” “你们在干什么?!” “够了!” 八年前男人出狱,又入室报复,残忍杀害了他的父母。 陆廷川皱眉,打着手语:“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明知道我有应激障碍,一受刺激就会呆滞。”陆廷川用手语打断我,“在一起之前你就知道我有这个问题,现在又跟我计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