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更加生气了。 “我一直把月姐儿,璟哥儿当成亲生的呀,掏心掏肝掏肺的爱护他们。” 萧嵩忍着眼底不舍,厉声警告她,“你的孩子,是庶出,不管是的世子之位,还是侯府爵位,都是璟哥儿的。” 等他站稳,还想和我说话,我已经在教两个孩子扎马步了。 萧嵩语气不自然,“你是我的妻,你不想我去看她,我就不去。” 气他作为孩子们的父亲,丝毫不顾孩子们,我用了七成力。 确认好路线,正要付全镖师资,一双手推回我递过去的银票。 我无语翻白眼。 孩子们躲在我身边,不给她碰。 “如果,当时救你的人是乞丐,长相丑陋的老妪,你也会用纳妾,报答她的救命之恩吗?” 萧嵩又气鼓鼓的走了,把门摔得震天响。 “你不会再有孩子,是因为新婚夜,我给你灌了烈情避子药。” 男色误人,我用力甩了甩头,把他甩出脑海里。 我撸起月姐儿的衣袖,青紫交错,不是被人掐的,就是打的。 “难道是侯府太穷了,连主子吃点东西都要算计,如果真这样。” “世子爷。”我大义凛然,“陶姑娘的心口疼,是因为救你,她现在发病了,就想见见你。” 话落,就要坐下。 我重新塞了回去,“世道凶险,没钱寸步难行,你拿着。” 屋内乱作一团。 新妇进门第二天,按规矩是要给长辈敬茶认亲的。 已经委托这家镖局送过几次粮草,每次如期送到,路上没出现意外。 顺带着,他把三年前的一桩案子也交代出来。 两个孩子到底还小,我赶到茶楼的时候,在闹困了。 听了我的阴阳怪气,他不但没生气,反而眼底带上了笑意。 我看了母亲一眼,没说话。 她以为我是长姐,用“贤良淑德”那套能束缚我。 萧嵩的脸色也不好看。 母亲面露不忍,“阿茹,等月姐儿和璟哥儿长大些,你也能生下自己的孩儿。” 闻言,她只是捏了捏眉心,满脸疲倦,“我累了,你们都退下吧。” 陶嫣儿气得大口喘着粗气,抬手指我和两个孩子,“你以为把这两个拖油瓶要到身边,你就赢了。” 母亲狐疑道:“那他怎么会帮你出头?” 听说,我离开后,他没有再娶。 呵呵。 父亲长出一口气,“你去安排吧。” “萧世子,你和沈姑娘的婚书在哪里?婚契在官府备案过吗?她的户籍可否和萧世子在一起?” 心腹嬷嬷告诉她,大夫诊出萧嵩被下了绝嗣药。 我当然不会告诉她,避子汤是给萧嵩准备的。 不刺激陶嫣儿,怎么让她感觉到危机,从而逼她提前出手。 我不明白,他怎么就爱上我了。 他莫名其妙得罪了太子。 陶嫣儿脸色煞白,诚惶诚恐,“老夫人,妾身没有。” 怎么感觉他越来越讨厌了。 半炷香后,小翠看着眼前氤氲着热气的面条,不知道该不该吃。 我在心里倒数,刚数到二,厨娘跌跌撞撞冲进来。 萧嵩很快做好选择,抬手指向陶嫣儿,“你先把她放过来。” 萧嵩很感动,眼底似浮现出水光,“你们乖乖陪着母亲吃饭,父亲很快就回来。” 天杀的,我手掌好痒,好想扇醒他。 母亲惊呼,“十万两?” 太子只当没看到他,大步走到我面前,眉眼带笑意,“沈姑娘,我没来晚吧?” “二姐。”床底下传来二妹低低惊呼,“你哪里来的五万两银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