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初雪倒在水池中央,浑身缠绕着黑色的魔气。 识海深处顿时如万蚁噬咬。 「惊鹊……你别逼我。」 我踢了一脚地上的匕首。 但我太了解这些高高在上的男人的劣根性了。 「惊鹊,去思过崖面壁七日,想清楚再来见我。」 让?拿我的命去让吗? 不远处,云初雪已经因为失血过多和极寒。 她慢条斯理地走近两步,压低了声音。 直接将天空中的阴云劈成两半! 他单手捏碎了那些风刃,转过头看着我。 晏清辞浑身猛地一震。 它确实是个容器,但里面装的不是灵气。 透着无尽的苍凉和癫狂。 眼看我的剑尖距离她的喉咙只有寸许。 「你什么意思?」 原来,连伤痕都要苛求完美。 等我赶到洗髓池时,眼前的景象让我遍体生寒。 我手腕猛地用力,直接挑断了云初雪右手的经脉。 剑身虽断,却有一股无形的幽蓝色剑芒补齐了残缺。 「只要你活着,他们就永远觉得亏欠你!」 彻底褪去了锈迹。 「本尊倒要看看,你这颗心是不是真的成了石头。」 我直视着他的眼睛,语气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多谢师尊赐剑。」 但体内的剑气却越发凝练锋利。 「但她体内的魔气并未完全根除。」 握紧了藏在袖中的敛尘断剑,缓缓踏入。 昏暗的地窖里,多了一股极其幽微的冷香。 「怎么回事?」 带着几分施舍的意味。 晏清辞挥了挥手,示意众人散去。 我抬起头,直视主座上的晏清辞。 重渊没有片刻犹豫,指尖瞬间凝成尖锐的妖刃。 两人化作流光离去。 按着我的两名妖族护卫被这直接震飞。 「二位若是想打架,出去打。别弄脏了我的落脚处。」 「如今,梦该醒了。」 但在无情剑意面前,那颗妖丹如同琉璃般脆弱。 「凭什么她惹出的祸端,要拿我的命去填?」 腰间带着一道弯月形剑伤的白月光。 晏清辞转过头看向我。 幽绿的光芒在昏暗中分外扎眼。 不要我这辈子都筑不了基。 重渊则更加疯狂。 师尊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永远刻不出你想要的弯月伤疤。」 她从袖子里抽出一把闪烁着幽绿光芒的匕首。 就在威压即将碾碎我膝盖的瞬间。 他不顾一切地朝我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