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松开。 江梨白吓得哭出来。 周述下意识说: 他沉默。 沈砚立刻抓住椅背。 他烧得迷糊,握住我的手腕,声音哑得不像话。 我问:「那你呢?」 江梨白低下头。 江梨白看向我。 街对面,沈砚把姜茶捏得变形。 「她已经很难受了,你刚才那些话让她更内疚。」 现在再看,他只是受不了我拖慢他的节奏。 此刻江梨白这句惊讶,把我最后一点体面撕开。 我不想吵。 阿姨不在,他发烧,一个人躺在卧室。 「哪种?」 「不用,你先回去吃饭吧。」 周述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个纸袋。 「沈砚,你陪她?」 我翻开。 那时沈砚写的是北城大学。 「你扔在袋子里,我捡回去了。」 手里拿着一个透明文件袋。 她眼眶慢慢红了。 外婆醒了,扶着老花镜看他。 雨声突然变大。 门内传来江梨白很轻的咳嗽声。 「以前想。」 「许知意,你体力太差。」 「普通同学会一大早给你送裤子?」 「许知意,下次别这样。」 周围同学已经陆续上车,班主任举着小旗在数人头。 有人说裤子太短,有人说没带备用。 绳结勒得久,皮肤上留下浅浅的痕。 指尖按灭屏幕时,沈砚忽然开口: 江梨白站在不远处,抱着那件被宣判丢弃的外套,眼眶通红。 起哄的人问: 「但不原谅。」 江梨白眼泪又掉下来。 「我陪你去。」 他放到江梨白手里。 手机屏幕又亮了。 沈砚却低头笑了笑,利落地脱下外套递过去。 我弯了弯唇。 「你不也觉得这是玩笑?」 「截止了。」 人群炸了。 沈砚看着她,解释得很快。 后来他送了我一支钢笔,当作道歉。 我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