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想要我出面替你的江霖洗清名声,那恕难从命。” “哲远,你在跟我闹什么?” 沈妤小心翼翼地开口。 再醒来是在医院。 我明显感觉到裴宁的手紧了两分。 “沈妤,那是你家不是我家。” 因为那个只是江霖开个玩笑,她就换掉的头像。 我闭着眼,眼眶酸涩发烫,最终还是有一丝湿润没入枕中。 我大脑一片空白,死死盯着反复播放的视频,没错过沈妤的任何表情。 “是我没考虑你的感受,是我太自以为是了,一切都是我的错。” 可我全当看不见。 “阿远,又和小妤吵架了?” “苏哲远!你无故殴打同事,跟个混混有什么区别!” “这份工作,我辞了。你,我也不要了。” “你和沈总到底是什么关系?” “不用抱歉,沈妤,你没必要做到这个地步,不需要为别人改变自己,那太痛苦了。” 看着爸妈惊喜的样子,我心头又泛起一阵酸涩。 我们距离贴的太近,我感觉有些不自在。 组长批了,可刚睡下不到两个小时就被电话铃声吵醒。 一连七八天,都赖在我家楼下不肯走。 “哲远,对不起,我对不起你,都怪我,是我忽视你了。” 甚至会责备我。 她没有辩解,眼眶更红了。 熟悉的无力感又袭来。 我没理会江霖,看着沈妤被打偏过去的脸,抬手抹掉嘴角的血丝,冷声道: “哲远,可不可以给我一个爱你的机会?” 前同事震惊,几个好兄弟更是不可置信。 “你真舍得?你和沈妤才分开不到一个月,就决定和别人订婚了?哲远,这是不是太草率了?” 我很清楚。 我抱着为数不多的东西,迷茫地走在大街上。 她对江霖好的时候,总能忽略我沉默的背影。 公司上下,没人看不出她对他格外的偏爱。 “沈总,现在是下班时间,我要回家。” “你这些年,脾气不降反增,学学小霖吧。” 我跟裴宁滑了一整天雪,身后始终跟着一道目光。 我平静地摇摇头,忽略心里那丝酸涩。 烈日暴晒,我却觉得冷。 “哲远,我就知道你……” 说到最后,裴宁眼眶泛红,却冷冷地看着沈妤,一字一句道:“这些伤害,每一件都是你亲手做的。现在,你没资格站在这里。” 但是,关我什么事? “沈总这是喝多了,直接把定情信物都送出去了?” 她拧着眉换了鞋。 说着,她眼圈泛红。 “心情不好?什么理由?” 看我半天不说话,沈妤蹙了蹙眉。 我侧头看着裴宁,她安抚地朝我笑了笑。 她头一次生出几分恐惧,觉得屋子空得吓人。 “承受能力还是这么差。” 像一拳打在棉花里,浑身袭来一阵无力感。 她眼睛微亮,唇角勾起一个不可察觉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