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一块蜜饯。 掌心旧疤贴着玉佩,已经不疼了。 3. 后来她害死侯府小世子,把罪名扣到我身上。 \"我才是沈家姑娘!\" \"他娶的是我。\" 她点头。 \"喜堂之上,慎言。\" 可我跪的不是他们。 谢临舟终于看向她。 \"住口!\" \"这就是你们送来的救命恩人?\" 母亲病了一场,醒来后总说梦见柴房里的红嫁衣。 他将喜绸丢在地上。 沈明珠再也哭不出来。 从虎口到腕骨,淡白,狰狞。 母亲走进来,身后跟着两个粗使婆子。 我抬头看她。 \"我伤口溃烂发热时,她戴着我的玉佩在花园里显摆。\" 她膝行到我面前,伸手想抓我的裙角。 \"世子,明珠自幼娇养,哪里会留什么刀疤。\" 喜堂里有人忍不住笑出声。 \"那沈大姑娘呢?\" 宾客里有人低声附和。 谢临舟站在我身侧。 \"我随嫁。\" \"夫人,此事或有误会。\" \"我真的没有坏心。\" \"血是他的。\" \"从此你是明珠的丫鬟。\" 这句话落下,满堂都变了脸。 \"孩子,这些年苦了你。\" \"她救你只是碰巧,我喜欢你十年啊。\" \"世子若真感念她,就不该在今日逼她回想险境。\" \"今日能说清,已是不苦。\" \"明珠。\" \"这药只会让你嗓子哑上三日,不伤身。\" 我心口也跟着疼了一下。 \"姐姐别怪我。\" \"坏名声要给姐姐。\" 母亲果然接上。 父亲站在屏风外,沉默许久。 母亲脸色微变。 唯独没教过我,看见一个快死的人时该把他推出去。 我把药碗举到唇边,在袖子遮掩下尽数倒进柴灰里。 自此各走各路,生死荣辱,互不相干。 母亲厉声道。 \"她掌心沾过我的血。\" \"可我想记住你。\" \"谁嫁过去,不都一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