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门口，赵叔还在等我。 心也会变。 我拿出新手机，拍下屋里的样子。 院子里乱成一团。 我看着他。 陈老当众确认了我妈留下的文件。 二叔说到这里，整个人已经哭得不像样。 「你弟刚偷走我的画，你现在说怕我被骗？」 「这次，不是调解。」 「你拍什么？」 「您害死了他们。」 我说： 「我替你姑姑打。她当年救你，供你读书，给你爸妈钱。你现在站在她女儿面前，说她没儿子，所以东西该给你。沈明泽，你比你爸年轻时还不要脸。」 说完，她又换了副语气。 「够了。」 「你们当年就是觉得我小，所以什么都敢做。现在我长大了。」 该还的旧物，一件件还给原主。 沈明泽立刻扶住她，对我怒道： 「清清都这么大了。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 网眼不大，却能把人勒得喘不过气。 我看向窗外。 林母扑过来抢手机。 我从车上下来。 我妈留下的东西，在他们嘴里只值三百。 几个病人家属看过来。 「我就知道，你们都嫌我。既然这样，我走，我现在就走，孩子有什么事你们别后悔。」 「张姨，借您家门口的监控用一下。有人堵许小姐家门。」 顾行舟站在我身后。 「林阿姨，先喝茶吧。」 林母抱着画轴往外跑。 有人小声议论。 我接过来。 顾行舟说了名字。 「许清清，你出来！」 「爸，你什么意思？」 二婶突然跪着爬到我面前。 「你为什么告诉我？」 二叔看着沈明泽。 她不肯起来。 「她都转正了，而且我现在怀孕了，生完孩子以后只怕不方便。」 「她疯了！她怀孕把脑子怀坏了！」 「明泽被她和林家拿捏住了，一时糊涂。」 我没有解释。 沈明泽挡住门。 他咬牙。 林婉眼神闪得厉害。 他不答。 「还没搬完啊？」 有些话，他们早就藏好了，只是没想到今天会被我当面问出来。 「林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