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在知名外企当总监吗?外企最看重的就是员工的背调和品行。” 那条沉寂了许久的帖子,突然弹出了提示。 几天后的一个周末上午。 “砰!” “我感觉我们不适合在一起。” “你!”他猛地坐直身子。 “游舒你这个丧门星!你把我儿子的工作搞没了,你不得好死!” 底下有人给他出主意: 我没有退缩,直接拿出手机,打开录像功能,镜头对准了他们。 “我现在回来了!我要起诉你,把抚养权夺回来!” 我也没向他要,只是精打细算地用着自己的私房钱。 但只要你不放弃自己,不被那些恶毒的算计击垮。 我急得满头大汗,一个人抱着孩子在客厅里来回走动安抚。 6. “爸!妈!”他冲过去拉住老两口,然后转头恶狠狠地盯着我。 那些想把你踩在脚下的人,终会被自己的恶毒反噬。 陈亦新哆嗦着手按下接听键。 因为他看清了我的样子。 派出所调解室里。 “你真以为我拿你没办法?”他咬牙切齿,“你信不信我让你那个工作室开不下去!” “迟来的后悔,比草都贱。十五万,一分都不能少。十天后如果钱没到账,我会直接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 律师狐疑地拿过文件,刚翻开第一页,脸色就变了。 “好!就算房子归你,儿子也是我的种!你一个没工作的全职妈妈,凭什么霸占抚养权?” 庭审结束后,我们在走廊里迎面碰上。 【想跟刚生产完的老婆离婚,但我要儿子抚养权,怎么办?】 反而每天在他面前表现出精打细算、默默忍受的“贤妻”模样,让他以为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 “好,爸爸给你拿,小心烫。”周叙笑着把儿子抱起来,细心地吹凉了蛋挞,才递到他嘴边。 老赵却凑了过来,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八卦和唏嘘: “老婆,先歇会儿。你看看这是什么?” “我没事。”我摇摇头,冷眼看着还在跳脚的老两口。 我冷冷地看着这对撒泼打滚的老人。 “宝宝不怕,爸爸在。”周叙一把将儿子抱进怀里,警惕地后退两步。 “原告目前处于失业状态,且名下无房产。更重要的是,原告曾有长达三年恶意遗弃妻儿的劣迹,且近期其父母还对我方当事人进行过恶意骚扰。” “好香啊!” 但他很快又咬牙切齿地抬起头: 陈亦新摔门走后,周叙牵着儿子走了出来。 我静静地看着他演戏:“怎么突然说这个?” 陈亦新不仅没有出来帮忙,反而猛地拉开书房门。 回想起三年前那个在深夜里刷着帖子、浑身冰冷的自己,仿佛已经是上辈子的事情了。 那一刻我突然想给孩子一个完整、充满爱的家。 他叹了口气,开始了精心准备的表演,一副痛苦无奈的模样。 “所以呢?” “那是我的儿子!你凭什么让他叫你爸爸!” “游舒,你给我等着!我现在的年薪够买你十个!” “把我孙子交出来!我们老陈家的种,绝不能跟着你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他失去了高薪工作,名声在行业内彻底臭了,根本找不到像样的工作。 果不其然,三天后,我收到了法院的传票。 “你听说了吗?陈亦新现在彻底废了。” 当晚,我独自抱着孩子打车去了医院。 我站在原地,听着客房里传来的反锁声,心彻底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