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总,沈老夫人是不是幕后指使?” 沈砚把她的手拨开:“谁让你动授权章?” 沈母脸上的讥笑顿住。 严柏补了一句:“我也留着。” “吃过。你三岁的时候嫌粘手,扔进垃圾桶。你奶奶说小门小户的东西,别给沈家孩子吃。” 姜棠尖声道:“你血口喷人。” 姜棠的脸一下变了。 我看着垃圾桶里的纸:“她已经下葬了。” 警察来得很快。 我把桂花酥放到白瓷盘里,没有金箔,没有花哨摆盘。陆老先拿起一块,咬下去,点了点头。 她接过去,手抖得香灰落在地上。 会议室里彻底乱了。 安安眼泪又掉下来:“那我怎么办?” 会议室门再次被推开。 工人看向姜棠,又看向沈母。 “因为你母亲欠沈家情。”沈老夫人说,“当年许家老铺差点被查封,是沈家出钱帮她过关。她答应过,许家手艺以后归沈氏用。” “问清楚安安比赛的事。”我看着安安,“姜棠说不能被丧事影响心情,是她自己说的,还是老师也这么说?” 沈老夫人拍桌:“为了沈家。你父亲把摊子交给你,你做成什么样?老字号被骂没味道,新店开一家关一家。姜棠能做事,许家有招牌,我帮你铺路,你还问为什么?” 钱师傅从人群后走出来,手里提着一个灰扑扑的铁盒:“太太,是这个吗?” “什么时候离婚?” 姜棠脸涨红。 小围巾是深蓝色,针脚不算整齐,却很软。 沈母立刻换了笑脸:“快请。今晚新品还要靠葛老板帮忙掌眼。” 姜棠从后厨方向出来,身上穿着白色厨师服,腰间系着围裙,干净得像专门给人看的画。 严柏抬眼:“沈太太,您刚才承认了。” 他从内袋拿出证件,放在柜台上。 沈母脸色一变:“你们来干什么?” 旁边的表妹沈薇捂嘴笑:“嫂子别生气,大伯母也是心疼我哥。男人在外面打拼多累,哪能天天围着丈母娘病床转。” “好了,去给我拿衣服,我真的很累,我们早点休息,明天去医院看望你母亲。”沈砚说。 沈砚看着安安,伸手想摸他的头,安安躲了一下。 我说:“你查了半天,只会查到姜棠哭。” 我用布缠住手,对沈砚说:“今天的离婚协议,你签不签?” 沈母冷笑:“嫌少?你妈那破铺子,能值几个钱?” 我问:“还有谁?” 王婶骂道:“嘴巴放干净。” 沈母气急败坏:“他是沈家孙子,怎么能跟一个卖点心的女人?” 我看到他,没有像以往一样热情地迎上去,我只是继续看着电视。 沈母低声问:“妈?” 他没有接:“公司现在乱成一团,我没时间看这些。” 钱师傅走进来,身后跟着葛老板,还有莲香楼几个老师傅。 沈砚立刻看向我:“许知夏,你说话别这么难听。” 他咬着牙:“对不起。” 办公室门被推开。 我笑出声。 我把蒸笼盖好:“我做过。” 她走到沈母身边:“伯母,您别怪许姐姐,她刚失去母亲,心情不好。” 会议室里几个股东对视一眼,有人直接说:“新品线如果继续用姜棠那套,肯定不行。” 门外传来车声。 沈母立刻把安安护到身后:“孩子不懂事,你还想怎么样?你手破了,难道要他跪下赔你?” 葛老板摆摆手:“别客套,我是来吃点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