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 后院的空地上,阿檀趴在长凳上。 沈砚舟回头冲她吼了一声。 我进去的时候,他正对着墙壁发呆。 一碗汤泼到了我胸口上。 \"你——你怎么知道——\" 丽妃的毒虽然解了,根子却伤了。 \"殿下的刀,从不生锈。\" \"所以你是后悔了?\"皇兄问。 因为我穿的那件衣服。 第三件事:我让褚行给暗十二卫传了一道令。 沈砚舟跪在地上,脸色灰白得像死人。 我的声音依然温和。 他看到我穿的衣服时,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两秒。 他愣住了。 还是那张冷硬的脸,还是那双沉默的眼睛。 她一条也不守。 \"从今天起,\"我对褚行说,\"暗卫全部撤入暗处。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动。\" 他说的是\"教训两下\"。 我的声音很轻。 我到的时候,他正站在窗前看雨。 \"去吧。\" 我走回书桌后面坐下。 方锦瑟瘫在地上,浑身发抖,嘴里不断重复着什么。 驸马把我当跳板,他的义妹把我当脚垫。 没有经过我。 \"陛下!臣是驸马——臣对皇室忠心耿耿——都是这个女人蛊惑了臣——\" \"可是……沈驸马说——\" 我没说话。 他们只知道,公主殿下温婉贤淑,深居简出。 整个人往前一倒,额头砸在金砖上,两手撑着地面,指甲在砖缝里抠出了白印。 方锦瑟坐在主位上——那是我的位置——身边围着七八个贵女,叽叽喳喳的。 \"以后不会有事了。\" 现在没有了。 \"我说的。\" 我注意到几个老臣的脸色变了。 他跪在那里,不敢抬头。 第四天,方锦瑟来了。 我知道她想说什么。 \"阿檀。\" \"嗯。\" \"照他说的办。\" 她病了很多年。 我站了起来。 她眼睛里含着泪。 \"陛下。\" \"第二件呢?\" 我闭上了眼。 以前偶尔有人念叨\"公主脾气好\"\"公主温婉贤淑\"之类的话。 方锦瑟站在旁边,手里拿着一根藤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