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审团对着母女两就是一顿骂。 张朵朵也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指着金毛犬尖叫。 “DNA都对上了还想抵赖?这刘家人真的不要脸!” “你自己看看我身上的伤,看看你儿子是怎么折磨我的!” 我把狗抱起来放在被告席上,玩味开口:“各位看清楚了,这就是我的儿子刘可乐,一条刚满两岁的金毛犬。” 律师的脸瞬间变得煞白,她慌忙捡起地上的文件,手指都在发抖:“这...这怎么可能...” 张朵朵头摇得像拨浪鼓,嘴里不停念叨着:“不,不可能...不是这样的!可乐哥哥不是狗,他就是个人!是个人啊!他真的侵犯了我......” “你们污蔑,造谣我儿子,还意图勒索我,现在是不是也该给我一个说法?” 可惜我不吃哑巴亏。 侵犯的真相被彻底揭开,张芬和张朵朵破防了。 “我手上的这份证明,是从我的当事人张朵朵身上提取到的属于被告刘可乐的体液证明!” 我话音刚落,原本还有些同情张朵朵遭遇的人懵逼了。 她一边哭一边捶打着自己的头,那绝望的样子让在场不少人都红了眼眶。 “这女人真是无可救药了!” 张芬见有人开始怀疑,更加激动地叫嚷起来:“你们看她,她就是心虚了!她儿子肯定是个人,这条狗只不过是她用来替那个畜生脱罪的!” 张芬抱着张朵朵安慰,母女两个直接在法庭上痛哭流涕。 她十八岁生日那天,跟朋友去喝酒,最后和喜欢的男生发生了关系。 “刘可乐怎么会是这个样子?” 人群的目光重新投向张芬母女,眼里不再是同情,而是充满了探究和怀疑。 甚至要求我给出100万的补偿,并让我儿子大娶张朵朵,否则就报警让我儿子牢底坐穿。 我冷冷一笑,看着张朵朵的律师,一字一句道: 看着疯癫的两人,我又甩出了一件监控录像。 张朵朵深吸一口气,颤着声音开始描述所谓的案发经过。 “受害者?你们母女俩现在倒成了受害者?张朵朵,你摸着自己的良心,你真的是受害者吗?你真的是被侵犯的吗?” “这种人就该让她们牢底坐穿!” 今天之前,我从未料到会与张芬母女在法庭上针锋相对。 我却是挺直了脊背,冷眼扫过陪审团群众。 她被我说的面上青一阵白一阵,却又不知如何反驳我。 我和儿子搬家那天,张家母女见到的儿女只有我。 “还有那狗屁律师,事情真相都没弄清楚就跟着瞎掺和,根本不配当律师!”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试图用这种方式逼我屈服。 她们母女两钻了控满盲区的空子,才敢如此肆无忌惮地编造谎言。 她说到这里,哭得几乎喘不过气,双手死死拽着衣角。 “王律师,八字还没一撇呢,你就这么着急给我儿子定罪了?你作为律师,难道不知道法律讲究证据链完整吗?” 陪审团的人觉得我在无理取闹,抨击的声音更大了。 “朵朵真是可怜,年纪轻轻就遭遇这种事,一辈子的阴影啊!” 她示意张朵朵开口讲述当晚的遭遇。 “就是,朵朵一个小姑娘家,怎么会拿这种事开玩笑!” “假的?”张芬的律师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将报告复印件分发给法官和陪审团,“刘女士,这份报告由市医院出示,且盖有公章,具有法律效力,你说假就假?” 我话音刚落,张朵朵便跪在我面前,她扯着嗓子哭嚎:“刘阿姨,我真是看错人了!你看在大家都是邻居的份上,你就原谅我一次好不好?” “这...这剧情反转得也太离谱了吧?” 我适时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你把人藏起来也没用,这件事我不会善罢甘休的,你儿子必须死刑,你们必须赔偿我女儿200万精神损失费!” 所以她在察觉张朵朵母女可能在撒谎的情况下,依然选择铤而走险试图将错就错。 至于那位王律师也被吊销了职业资格证,彻底断送了法律生涯。 法官目光扫过我和张朵朵母女,随后开口问我:“被告,你是否能证明这条金毛犬就是你的儿子刘可乐?” 从它刚满月被我抱回家,第一次学会握手,第一次拆家被我追着满屋跑...... 她发了疯一样地撕扯自己身上的衣服,露出更多深浅不一的瘀青。 张芬这么一说,好些人又开始动摇。 走出法院的那一刻,阳光洒在我和狗儿子的身上,暖洋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