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落到我身上,忽然冷笑。 13 宋敏的电话打到南城 结果比上一世好。 我把鞋柜上的桂花糕拿起来,递还给她。 出门时,秦兰已经挂了电话,坐在餐桌边生闷气。 “我有。” 他把凉茶递给温梨,指了指我这边。 我坐在旁边,看着那盒包装精致的燕窝。 “老张,你不能这么说吧?昨天是我们谢屿没进去,可你没提前说人家姑娘身边还有个男的。” 出租车上我明明没接。 温梨说:“张阿姨说的。” “陈砚刚才问我,是不是因为他,你才不愿意见我。” 我说:“也许有。” 老板娘六十多岁,头发花白,手上沾着药草汁。 她说是随手买的。 我留在原部门,继续给一堆烂项目收尾。 秦兰沉默几秒。 项目群里已经有几十条消息。 雨水从骑楼檐口串成线,凉茶铺老板娘把一包草药塞给温梨,说回去煮水喝,别老熬夜。 她说:“因为真正打动人的,不是被设计出来的热闹,是有人还愿意在这里过日子。” 我点头出来。 “空腹赶路别喝咖啡。” 我笑了。 “我老公年轻时候写的,死了十几年啦。” 我看着她烧红的脸,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祝你顺利。” “以后叫我温梨。” 温梨也看了我一眼。 我看着她还利索的背影,心口突然松了一点。 我点头:“那就好。” 温梨端起茶。 上一世她也说过。 电脑那头声音乱了一下。 她这段时间说得最多的就是对不起。 亲戚借钱不还,我说不急。 “嗯。” 她瘦了点,但眼睛比刚来南城时亮。 我说:“温小姐,我明白你的意思。你不欠我的。” 刚回工位,微信弹出一条好友申请。 我说:“她变好,是她自己的事。不是为了我,也不该换我回头。” 她发资料客观、简洁,不多一个字。 有些人也不是被命运改造的对象。 那里有个年轻男人扶着怀孕的妻子,女人一边走一边抱怨鞋滑,男人蹲下给她系鞋带。 我说:“温梨,别这样。” 我站在几步外,看着她。 南城项目提前开会,甲方临时要求下周一到场。 删掉。 我声音冷下来。 担待到自己像一块被水泡软的木头,外面看着还挺完整,里面一捏全是烂的。 她走过来,声音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