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校长，你是不是收了王浩家里的好处？” 她抓起桌上的证书，转身冲出办公室。 “我宣布，陈妙妙的所有造假成绩作废，立刻开除学籍。” 陈明和赵强因为严重违纪，被开除党籍和公职，移交司法机关处理。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 我接通了电话。 台下，坐着媒体记者、家长委员会的代表，还有全校教职工。 “你说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将桌上一个极其复杂的物理模型砸得稀巴烂。 我看着这群群情激奋的下属。 只要他们肯流血流汗，只要他们不屈服于命运。 我坐在办公桌后，连起身倒杯水的动作都没有。 “这是学校教职工给你凑的一点路费和生活费，拿着。” 刘家破产，她那些名牌衣服、高定校服全被拿去抵债。 王浩一个人坐在教室里，正在仔细地擦拭着黑板。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女孩年级第一，竞赛金牌，全校老师联名推荐。 “陈妙妙，这段监控当年被陈明连夜删除了。” “你在怕什么？怕在高考考场上，被你口中那个吃白馒头的穷酸鬼超越吗？” 我看着他固执的眼神，恍惚间，看到了十八年前的我。 高考前，学校唯一一个保送清北的名额，推荐材料送到了我桌上。 可根本没人理她。 我去找班主任告状，她冷冷看我一眼： 门被重重摔上。 是一个陌生的京北号码。 刘秀琴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嘴唇剧烈地哆嗦了一下。 我把茶杯重重磕在桌面上。 “林静！你这是诽谤！关闭投影仪！保安！把投影仪关掉！” 陈妙妙连校长都不叫了。 局长打断了我。 刘秀琴的脸皮疯狂抽搐。 我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连门都没敲。 我不后悔。 屏幕上跳出了一段监控视频。 “并在恢复陈妙妙保送资格的联名书上，签字确认！” 慢条斯理地站起身。 组长颤抖着手拿起那些记录，只看了一眼，冷汗就下来了。 我看着她。 门外，站着一群刚从大巴车上下来的新生。 帖子下面全是一边倒的谩骂。 我握紧了麦克风，一步步走到台前。 赵强直接崩溃了，嚎啕大哭起来。 那个名字，我盯了很久。 在这里，没有钞票铺就的捷径，没有背景换来的特权。 “你们家这个情况，孩子能读完小学就不错了，别耽误我班上的升学率。 ” “你那套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别带进我的大门。” “就因为在之前的模拟测验里，王浩比她多考了一分。” 全场的目光死死盯在我的笔尖上。 “我想搞芯片研发。” “以前我觉得，只要考上好大学，让我妈过上好日子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