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 我把报告翻到下一页。 没用了。 包厢里安静了两秒。 \"苏锦瑶呢?\" 方哲远说得对。 他们只是想确认一下,我是不是真的完蛋了。 老爷子没食言。 目光躲闪了一秒。 她也没有能力阻止拍卖。 头发理得干净利落,步子不快不慢。 出狱之后的第一个晚上,我坐在这间公寓的客厅里,让老周把方哲远和苏锦瑶这五年的情况全部调出来。 五年了。 日期清清楚楚。 会场嗡了一下。 \"在这里,第三页和最后一页,签名加日期。\" 看来那五十万过得不错。 他听完,沉默了很久。 苏锦瑶还站在车旁边,弯着腰,一只手拍着车窗,嘴巴张张合合。 果然。 \"她怀疑我了?\" 苏锦瑶把能卖的都卖了——车、包、首饰、手表。 走进书房,关上门。 我猜他今晚睡不着。 方哲远手里的香槟杯晃了一下。 \"哥,这个房子......你住的这里......你哪来的钱......\" 买断一个合伙人、一个未婚夫、一个亲哥哥的所有权利。 老周站在旁边,给我倒了一杯茶,然后开始逐项说明。 第四个:方哲远与酒吧老板的微信聊天截图。 靠近他耳朵,用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话。 发白。 但她的手在抖,整条手臂都在抖。 \"安排吧。\" 这一招更阴。 \"陆萤,你不是不知道。你是不想知道。五十万,加一套房子,你觉得值了。至于你亲哥在里面待几年——那不是你关心的事。\" 她往后退了半步。 老周的电话。 \"今天借这个机会,宣布盛鼎海外基金的第一个动作。\" 她声音开始发抖。 五年前她用的是超市九块九的花露水。 膝盖砸在大理石上,声音很闷。 那个\"业内最年轻的女总裁\"的头衔,碎得干干净净。 但不是今天。 数字很长。 也是最后一次。 保时捷被银行拖走了。 \"峰会什么时候?\" 我看了看窗外。 \"影响不了。\" \"陆先生,要不要反击?我们的媒体资源足够把这些营销号全部打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