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我的反应太过平静,傅砚知在后视镜中微微蹙眉。 我心里不舒服。 为了照顾我,她不敢离开家半步。 我站在门口,始终像一个局外人。 他就说了后悔。 在我公司楼下骂我是个破坏别人家庭的小三。 男人眼里的神色渐渐灰暗。 随之而来的,是爸妈的电话。 男人一旦变心,便永远不会再回头。 我们重新租了房子,傅砚知也从宿舍搬了出来。 却唯独对傅砚知例外。 我不想让他们失望。 这处房子已经很久没有住人。 热水接触皮肤的一瞬间。 傅砚知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已经下意识挡在他面前。 努力总是有回报的。 “当年的事,都是我的错。” “说完了吗?”我问,“说完,你可以走了。” 我听见他低沉的声音。 妈妈寸步不离地守着我。 但或许是想起了自己的母亲。 求他不要伤害我父母。 绝情的,不留一丝余地。 一道声音打破了我们之间压抑的氛围。 哥哥还在昏迷,我也半死不活。 心头一暖,眼眶也跟着热了起来。 交代助理处理好一切之后,他开车送我回去。 傅砚知太看得起自己了。 一路无言。 一如既往的威胁。 他知道我不会弃家人于不顾。 “砚知,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我为了你……” 她迫切地挽住傅砚知的手臂,似乎想要证明什么。 我被看得有些不适,只好盯着电梯上的数字,祈祷它能再快些。 傅砚知赶到的时候,恰好看见我双眼通红,坐在沈一楠身上,掐着她的脖子。 “我没控制好自己的感情,是我对不起你。” 回到家之后,爸爸和哥哥已经睡了。 我沉默地看着他。 我冷得浑身僵硬。 不同的是,我已经走出来了。 沈一楠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男人。 我撑着虚弱的身体,狠狠扇了她一巴掌。 天台也围满了警察。 甚至还能笑着打断他的话。 “时月,我一定会让他死。” 他挂了电话,安静地盯着我。 想尽办法做我爱吃的东西。 曾几何时,我以为这辈子都不可能当母亲了。 她的话像淬了毒的针,若是三年前,足以让我痛彻心扉。 那一刻,他是真的想要傅砚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