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吃豆干的我又和我的父亲是那么像。 “周芳女士，我们会的。” “你今天提前下班？” 半年后，她带着攒下的钱，去了陈义亮所在的城市。 她眼眶蓦然变得有些红。 “郑队，有一个自称是陈宜的同学来了，她说她有线索！” “霸凌？警察同志，我们学校有反校园霸凌系统，而且这一届学生快要高考了，学校，乃至市里、省里，都是很重视这些的。” “她有什么事为什么不跟我们讲呢？” “她在示弱……” “大米那么重，对电梯不是损耗吗？” 她嘴唇颤抖。 周芳的目光开始摇晃，她忽然想到什么似的，拉住了刑警的手臂。 我回答：“还好。” 陈玉莹指着我的笔记复印件，问我妈。 这时，我妈正站在楼梯间，笑着迎接我。 可是她不得不相信。 赵保锋敲遍了邻居家的门，挨家挨户地问。 我怕我恳求她“妈，我可不可以不扛大米”后，她笑着反问我“陈宜，你和你爸不一样的，对吗？” 因为未知最可怕…… “……这么多。” “警察同志，你们是不是发现什么了？是不是有人教唆我女儿自杀？警察同志！您一定要还我女儿一个公道！” 课间也确实和朋友们去上厕所或者去问问题，也和她们嬉笑打闹，说小话…… “什么抑郁症？她哪有抑郁症啊？不可能的！” “如果你这样说，也许事情会变得不一样……”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周芳的怒火。 “我已经给她做了炒豆干，她最喜欢吃炒豆干的！可是明明有炒豆干，她还是要偷吃！” 【存在中至重度焦虑，躯体化严重，高自杀风险。】 “如果有来世。” “有可能等下要吃饭，就把垃圾桶换了一下呢？我就经常这样，垃圾桶可一个用，这样收拾起来方便。” 郑延深吸一口气。 郑延没有回答，只是把笔记本电脑挪了挪。 “一定要把陈宜的手机找到！” 陈玉莹拿起我舅舅的手机，翻着我妈的朋友圈。 里面，是我的诊断书，还有我的一些小卡片。 “陈宜也是个孝顺的孩子。” “那她爸爸呢？她爸爸怎么不来取？” 我妈苍白着脸，站在我的身旁俯视我。 赵保锋单独看了一遍我上楼时，我妈的视频。 在我每一次夹起菜饭的时候。 零零散散的，还有几段视频，每一条都是我妈拍摄她做的饭，以及……吃饭的我。 我小姨的手机那个亲戚群里，存着一张我表哥拍摄的视频。 郑延沉默了一会儿才道： 李丽嘉嗫嚅着：“没有什么不正常的吧。” 他目光有些迷惑。 “来，多吃点豆干。” 来证明那个“存在中至重度焦虑，躯体化严重，高自杀风险”的“炫饭第一名”就是我。 她脸色瞬间一白。 我问我自己，我还可能好好地吃一顿饭吗？ “挺香的，里面还放了甜玉米。” 郑延简单地看了看学校的监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