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长很快回:“收到。” 半小时后,省质控中心两名专家也赶到。 第一次血压明显下降,23:04。 苏承安曾经最爱站在那张公告栏前。 “明明是你说这台病例不能拖,要抢示范项目进度,让我先上台开镜。你说你马上到,可你一直没来。” “我没有回医院。” 我只把证据交给法律。 病人问: “后台日志涉及系统安全和患者隐私,外部人员在场,不适合公开。” 缴费单。 人群里有人小声嘀咕。 “你还我姐!” “不用。” 车停在市三院急诊门口时,我刚下车,旁边突然一阵骚动。 屏幕里出现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太太。 里面全是他和陆晚凝的对话。 迟来的悔意,大多不是良心醒了。 “我知道。按正式流程走,给我工单号。” “医院里戴黑色运动表的人多了,不能凭这个说是我。” “他来了!” 她脸上的温柔、痛心、公正,全都碎了。 老太太抬眼看向镜头外,声音不高,却压得全场一静。 尹教授直接打断她。 三天后,我第一次回省一院。 市三院急诊大厅监控里,我19:54进入急诊。 “他毕竟是你丈夫,你真的舍得?” 人群安静了一瞬。 他转头看我,声音发颤。 出血量异常提示,23:11。 我看着他。 “手术室门禁存在尾随进入可能,不能完全排除江医生进台。” “我人在市三院急诊,怎么刷的省一院门禁?” 苏承安违反手术分级管理规定,擅自推进不符合条件的病例。 3. 陆晚凝皱眉。 4. 我盯着她。 “寒声,你到医院了吗?正好来医务办一趟,帮我补签个文件。” 陆晚凝篡改医疗文书、伪造术者记录、隐匿监控索引、误导家属并煽动冲突。 接着,我登录移动医师站,把赵淑琴的病程又补了一条。 她脸色惨白,蹲在地上抱住头。 她的脸色一点点灰下去。 赵启兰又往前冲。 陆晚凝却很快接话。 23:39,陆晚凝再次修改术者记录。 院内课题申报材料里,我前期搭建的数据,被偷偷改成了苏承安参与完成。 我没有退。 我回到家,把所有东西按时间整理。 他说自己只是年轻医生,被陆晚凝诱导。 可云端备份没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