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在恨我吗？」 我妈连门都没让她进。 我停下脚步。 「你能不能别这么刻薄？」 我没有回头。 妈妈把水果放下，眼眶一下红了。 他们是想确认，我有没有真的被他们送去上海。 「是你们自己的贪得无厌。」 我笑了。 他明明要去北京，却还在给我编上海的梦。 第一次小组汇报，我因为模型边界条件没讲清，被贺沉舟当场指出问题。 我想起那年冬天，我发烧请假，拜托她把整理好的竞赛资料交给周知见。 「我给过你们体面。」 第6章 我把计划表合上。 我妈冷着脸问她： 周知见最珍惜的，从来不是钱。 「我是说，你性格温柔，没必要去那么卷的地方受罪。」 可正因为他不说话，周围才更安静。 班主任沉默两秒。 温茉正拿着周知见的手机看什么，笑得肩膀发抖。 老师抬头看了我一眼，似乎听出了别的意味，但没有多问。 班群里瞬间热闹。 「从你和温茉偷偷在一起？」 我抱住妈妈，轻声说： 周五晚上，辅导员通知我去办公室。 最后温茉会哭着说：「夏夏，你是不是讨厌我了？」 我笑了笑。 「谢谢。」 我怕冷，温茉却选了凌晨四点看日出的海边露营。 「周知见，你不是后悔伤害我，你是后悔赌错了。」 旁边有人下意识要去扶他。 周知见因多次不诚信行为、恶意诱导同学志愿选择、公开不实指控他人，受到留校察看处分，取消两年内所有奖助、推免、出国交流、科研项目推荐资格。 我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紧接着，温茉也来了消息。 「我只是觉得她的方案和我之前的想法有相似之处，所以提出疑问。」 「我只是……我只是怕你和他越来越近。那份资料后来知见也没用上，对你也没造成多大影响，不是吗？」 是她。 我没有立刻回。 她跑过来挽我的胳膊，动作亲密自然。 别人赢，就是有问题。 一开始，我也会焦虑。 系统锁定成功的下一秒，手机亮了。 我没解释。 「闻夏，我们谈谈。」 咖啡店里有人看过来。 我摇头： 「赶紧把第一志愿改成清大，电子信息类。」 贺沉舟听完，只说了两个字： 「闻夏，温茉来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