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物当场封存,不走常规路线。” 再往上,是昨晚十一点半物业发的通知。 董延盯着她怀里的纸筒,声音发哑。 “他要我一个人去。” 安安的脸色变了。 他把衣服扔在后巷,翻墙进了老居民区。 田队猛地回身。 穿清洁制服的男人抬起头。 他的脸很年轻,眼神却没有一点年轻人的慌乱。 梁承远排在第一行。 就在她转身的一瞬间,走廊尽头的清洁车忽然停住。 也是在告诉她,自己还活着。 可那栋楼的地下仓库,一直由梁承远前妻的弟弟租着。 “我是负责让他们没有过去的人。” 物业没有回。 照相馆里比外面更冷。 “他在封闭集训时认出了一张旧照片。” 安安没回答。 她走到安安面前,想抱她,却又怕碰到她的伤口。 对方给了三倍价钱。 “他们在等我落单。” 他看了一眼来电,脸色微变。 她越试越急。 姜禾的脑子轰了一声。 姜禾眼前一黑,差点站不稳。 “别装了。” 十分钟后,空箱车刚驶出南桥东口,一辆摩托车突然从巷子里冲出来。 他的脸被帽檐挡住。 十三个孩子被换了名字。 “姜老师。” 她看着窗外。 “我没有乱说。” “梁承远怕坐牢。” “那个人怕见光。” 而是让她们找到父亲墓前那条每年都会走的路。 她像终于卸下一口气,整个人往姜禾怀里倒去。 画面停在凌晨两点四十九分。 “他说,孩子总要上学。” 银行柜员眼睛一亮。 “上一次,我没有叫醒你。” 几秒后,姜禾身上的备用手机响了。 “铁盒不见了。” 男人慢慢说。 后来机构赔了钱,老板也换了人。 安安没有抱她。 “有些路,活人走不到尽头。” 男人笑了一下。 “可如果东西藏在两个地方之间呢?” 安安心口一跳。 董延脸色骤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