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接受你们欺负我。” 会议室里,沈晴坐在一侧,脸色苍白。 “警官,现在网上闹得太厉害,能不能先让沈老师停课,避免……” 许恒的眼底,闪过一丝松动后的得意。 她没笑我。 这一次,我不会给他任何灰色空间。 我被她夸得不好意思。 “他说我只要哭一哭,就能拿到钱。” 晚上,我把我妈接回来。 流量就是这样。 “他知道自己要什么。” 我原本不想见。 “我爸腰不好,我妈在饭店洗碗,他们都说我再考不上就别念了。” 这就够了。 “请配合,不要删除直播内容。” 许恒哭声断了一下。 没有回复。 “我知道您是沈老师的丈夫,您肯定不相信我。” “坐下。” 男生点头。 “哦,补习的事啊,我们今年不开了。” 沈晴参与制定了这套制度。 我摇头。 他大概没想到,我会拒绝得这么干脆。 “那次要不是你,我们家就散了。” 差一点。 “拍可以。” 许恒猛地站起来。 “少一项,都免谈。” 沈晴看完,眉头越皱越紧。 当然,也有人阴阳怪气。 “以后别这样对别人。” 网络遗忘一个人很快。 …… “但我们可以让他退学,让他给沈老师磕头道歉。” “他说这比高考容易。” 他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对啊,他成绩上不去,明年还得复读,多可怜。” 他直播时那句“名师光环是不是保护伞”,也被反转网友做成了切片。 我眼疾手快,往旁边退了一步。 我坐在最后一排,忽然笑了。 我声音很轻。 “我根本找不到机会。” 编号、领用人、开启时间、回收时间,全都登记。 我从文件袋里拿出第二份材料。 “保护学生,也保护老师。” 一个月后的周五,家长群炸了。 我只说: 会议室里,空气仿佛凝固了。 白衬衣,黑板笔灰,清瘦挺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