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不了,就不算大事。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 “不压,让她说。” 这句话不重。 弹幕心疼疯了。 “我从没想过伤害南枝。当年公派名额的事,我已经放下了,只是没想到她到现在还这么恨我。” 这是第一次。 也没有让我站在风里证明什么。 我挂断电话。 “你以为裴渡是什么好人?他接近你,只是为了咬霍氏。” 黎初岚大概没想到,他第一次没有顺着她。 “霍靳珩,你一直想听我认错。” “还是初岚懂事。” 我解释过。 助理愣住,小声提醒: “靳珩,我真的撑不住了,我只是想让大家知道,我没有那么坏。” 闪光灯亮成一片。 黎初岚开直播那天,把镜头架在病床前。 “霍总说您不挑,这件先穿。” 上一世,只要他靠近一点,我就能把前面受过的委屈全咽下去。 我认得。 我看着窗外医院方向亮起的灯。 他的手停住。 有人小声说: “下个月慈善晚宴,你缺件压场首饰,这个给你戴。” 果然,他说: 他听见这句,眉头蹙起: 我提着那条只属于我的高定裙,走进灯光里。 “你身体不好,还跑这一趟做什么?” 并非动容。 我看他。 “一个胸针而已,你非要当众难看?” 我摇头。 台下记者立刻骚动。 她把用过的东西送到我面前,还要我感激。 却又什么都舍得拿去给她。 霍靳珩脸色更冷。 我只听见满场人在喊: 霍氏法务十点到沈氏,脸色比合同纸还白。 “沈小姐,霍总说,婚书烧了可以补,协议一字不改。” 再往下,是那行被火烧了一半的字。 我看着他。 “南枝,你是不是怕水?要是怕,就算了吧,靳珩不会怪你的。” 晚上,霍氏股价跌了四个点。 我把协议扔进碎纸机。 霍靳珩忽然问: 我问:“我的衣服呢?” 黎初岚的电话还没挂。 霍靳珩终于看我。 “霍氏那边可能会施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