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姐姐就那个性子,你别往心里去。” 她拉着我的手。 他语气不重,看着我的目光透着警告。 “江叔,联姻的事,我回去跟我爸重新谈。” 通过后,对方发来一条消息。 出来的时候脸色不太好看。 他说完,像是意识到自己不该说,赶紧捂了一下嘴。 江延风接过来,脸上浮起恰到好处的羞涩。 “姑妈别这么说,哥哥的衣服还没来得及置办呢。” 他打了三个电话给江淮月,一个都没接通。 我按下拨出键,打开了扬声器。 从旧拖鞋到空衣柜,再到被换走的衣服。 “儿子,爸今儿个做的打卤面,还卧了俩鸡蛋,就等你回来造呢。” “以后这个房间换掉,我让人把东边那间阳光好的收拾出来。” “妈给你定了一套西服,你好好打扮打扮,让大家看看我们家鹤庭多精神。” 江淮月的脸彻底沉了下来。 “哎呀妈呀,未婚妻啊。”我拉长了音调。 以前她会信。 我站在院子里,仰头看了一眼京北的天。 他大嗓门回荡在车站里。 “我是担心你,才这么说的。” “之前的话——” “上回你把我西服穿走的事儿,我还没跟妈叭叭呢。你自个儿心里没点数啊?” 图片存进新建的江家日记相册里。 “儿子,啥也别怕。爸这辈子啥也没有,就你这么一个宝贝疙瘩。” 傅太太放下酒杯,声音冷了三度,试图挽回颜面。 我指了指江延风。 “你们小时候一块儿疯的那个。人家刚从英国回来,可有出息了。” 赵淑兰刚要说什么,江延风抢先接了话。 “你那闺蜜傅云霜,在答谢宴上当着老些人的面儿退的。” 江淮月走过来,压低声音质问我。 身后传来赵淑兰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我没穿那件灰色的旧西装。 “我要的是实打实的真心,不是那掺了水的、打了折的玩意儿。” 他站起来给江裕城盛汤,随后转身给江淮月夹菜。 江淮月从公司回来。 她语气里透着一丝施舍。 我听着这声音,没忍住笑了一下。 如果赵淑兰心软,接下来要被安慰的就是江延风。 我在沙发上坐下,看了江延风一眼。 “你怎么穿在了自己身上?” “我爸让我过来找你整一顿,你给我发个定位。” 江淮月脸色一变,看了眼江延风没说话,转身走了。 我没回头。 在候车厅坐下来。 我笑了。 “我在这个家生活了十八年,你让我怎么不怕!” “因为你给我整的那两套衣裳,尺码大了两号。” 刚进门,假少爷江延风下楼接我,当着佣人亲戚的面递来一双旧拖鞋。 江延风立刻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