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配怎么成第一了？】 屏幕重新亮起。 有人没忍住笑。 校长问：“陆怀瑾，你有什么事？” 陆怀瑾低声说：“林若棠，够了。” 他把那张纸从周老师手里拿过来，揉皱了一角。 我说：“你们把我从名单里划掉的时候，觉得好看吗？”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旧纸币。 林若棠扯了扯周老师袖口：“老师，要不还是让温梨去吧，我不想被人说抢名额。” 楼道里炸了。 我把那张威胁纸拿出来：“这也是你不知道？” “看出来了。” 林若棠急忙说：“温梨，你别把两件事混在一起。怀瑾帮你是同学情分。” 周老师的脸青一阵白一阵。 顾老师把我的书包递回来：“温梨，明天正常参加模拟。” “周五训练营见。你的座位还留着。” 我拉开门出去。 他怔住。 “那不公平吧。” 公开赛之后，学校处理下来了。 周老师的脸色从头黑到尾。 视频里，何远山坐在店里吃面，吃到一半拿出一道题和我爸闲聊。我爸看不懂，喊我出来。我写了几行，指出题有错。何远山追问，我又写了一页。最后他摸口袋，没摸出钱，我爸笑着说下次来给。 陆怀瑾没有说话，他一直盯着屏幕。那张脸我看了半年，第一次觉得陌生得彻底。 我爸把信封放在桌上：“我闺女冲不冲动，我回家教。你拿钱讲课，讲完就两清。” 林若棠立刻擦脸：“温梨，你别误会。” 那是我的草稿纸。 “周老师，我开小面馆，没读过多少书。但我知道一件事，东西是谁的，得看证据。” 林若棠的手慢慢松开陆怀瑾的袖子。 我盯着那张纸。 顾老师拿着资料走来：“温梨，晚上的复核会你也参加。” 这是我去年写给一个人的题。 林若棠哽咽：“我想找她道歉，可我不敢敲门。” 礼堂里有人低笑。 陆怀瑾从座位上站起来：“够了。草稿是若棠自己整理的，我看见她昨晚在写。” 周老师尴尬：“我是她班主任。” 周老师怒道：“够了！” 林若棠往陆怀瑾身后缩了半步。 许乔笑出声：“你也知道怕啊。” 许乔冷笑：“你刚才不是哭得挺有力气？” 她走到话筒前：“温梨，对不起。我不该拿你的便签，不该借你的草稿，不该放假题，不该让我舅舅去你家店里闹。” 我手里的粉笔断了一截。 我抱着保温桶走进考场。 “我在门口站了十分钟。”邱老师把茶杯放下，“我看见她从头写到尾，你也看见了。” 教导主任探头进来：“周老师，市里竞赛组来了位老师，说要找一个叫温梨的学生。” 顾老师说：“这证据不够。” 我问：“综合了什么？” 邱老师皱眉：“什么便签？” 我没说话。 所有人都看向他。 我看了三秒，说：“这题有两种解法，我讲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