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看他。 刚放下笔,季寒川的消息弹了出来。 “温禾,你别以为他多深情。他不是后悔伤害你,他只是后悔自己丢了最听话的那一个。” 她把纸狠狠砸在他身上。 塞纳河边灯光很柔,游船慢慢经过。 “温禾,你非要这么说话?” 后来季寒川给我寄过一封信。 发布会很成功。 我走过去,对方笑着接过我的行李。 “本来三周年那晚,我想把它送给你。” 我没有说话。 现在想想,只是他随口给的一块糖。 季寒川的声音很沉,带着一夜没睡的哑。 林夏看向我,眼泪立刻落下来。 “只此一人。” “我会给你补偿。”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下。 “温禾姐,我是来道歉的。”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荒唐。 指尖冰凉。 “你知道最可笑的是什么吗?” 那边静了一瞬。 “他说那是他唯一捡回来的东西。” “收到。” 他发来一张照片。 我合上笔帽。 林夏看着后视镜里的我,声音轻轻的。 “谢谢。” 他穿着黑色大衣,站在人群里,眉眼冷峻。 林夏像是被我的沉默刺激到。 季寒川声音沙哑。 我轻轻笑了。 晚上庆功宴结束,我在酒店门口看见季寒川。 “季寒川,你凭什么觉得,被扔掉的东西捡回来,就还属于你?” 判决结果没有当庭宣读,但局势已经很清楚。 最后一条是凌晨三点。 我看完,只回了一句。 “你有没有爱过我?” 他张了张嘴。 他攥紧盒子,指节泛白。 广播第二次响起。 她问。 季寒川真是很会安排。 林夏垂着眼,嘴角却很轻地翘了一下。 “温禾姐,你满意了吗?” 我点开设计稿。 我手里的杯子停在半空。 他像是被噎住。 “对不起,我又说错话了。” 发布会后台,所有人忙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