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尘瞪大了眼睛：“打狗棒法？那不是丐帮的镇帮绝学吗？你教给我？” “明天一早，镇子外面有条小溪，去那儿等我。”黄蓉说完，转身要走。 宁尘咽了口唾沫，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到招式上。 晨光洒在溪面上，波光粼粼。 一夜无话。 “棒打狗头！”黄蓉一棒横扫，风声呼啸。 宁尘擦了擦汗，继续练棒。 黄蓉看着跪在地上的宁尘，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脑海里，黄蓉刚才演示的画面一遍遍地回放。极乐合欢功自动运转，将那些画面拆解、分析、重组，变成他身体可以执行的指令。 黄蓉站在一旁，嘴巴微张，眼睛瞪得大大的。 可他的眼睛就是不听话，总是忍不住往某些地方瞟。 黄蓉转身要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着他。 “你……”黄蓉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獒口夺杖！”手腕一翻，棒子像活了一样旋转起来。 “你……天赋确实不错。”她的声音很小，像是怕被人听见似的，“好好练，别浪费了。” 黄蓉动了。 “进去歇着吧。”黄蓉拍了拍她的头，转头对宁尘道，“你去把马车安置好，开两间上房。” 而黄蓉对他的态度，也在一点一点地变化。 “野路子？”黄蓉眯起眼睛，“野路子能在一天之内从毫无修为突破到武道二境？你当我傻？” 宁尘打开门，黄蓉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淡青色的褙子，头发披散着，显然是刚洗过澡。她的脸上还带着水汽蒸出来的红润，嘴唇粉嫩嫩的，看上去比白天年轻了好几岁。 “谁？” “该死的小子……”她闷闷地说。 “打狗棒法……”宁尘喃喃道，又重新练了起来。 宁尘坐下，也不客气，端起碗就吃。黄蓉看了他一眼，夹了块肉放到他碗里，什么也没说。 宁尘站起来，笑了笑：“听夫人的。” 黄蓉回过神来，脸上恢复了平静，淡淡道：“还行，凑合。” 黄蓉叹了口气，把头埋进枕头里。 宁尘愣了一下：“夫人？” 看一遍就能记住，而且能还原出八九成，这是什么怪物？ 但她心里清楚，这哪里是“还行”，这简直是妖孽级别的天赋。 “夫人，”宁尘深吸一口气，“我确实有一些……奇遇。但具体是什么，我现在还不能说。但我可以保证，我对你和芙姐没有恶意。” 等宁尘安顿好马车回来，饭菜已经摆上桌了。郭芙正狼吞虎咽地吃着，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黄蓉坐在一旁，慢慢地喝汤，姿态优雅，跟女儿形成了鲜明对比。 宁尘回到自己房间，刚坐下，就听见敲门声。 说完，她加快脚步走了，留下宁尘一个人站在溪边。 “我明白。” 饭后，郭芙嚷嚷着要洗澡，宁尘去厨房烧了水，伺候她洗完，又把她送回房间。等这些都忙完，天已经全黑了。 “压肩狗背！”棒子下压，重心下沉，稳稳当当。 溪水不深，清澈见底，能看见水底的鹅卵石和小鱼。两岸是青青的草地，远处有几棵老柳树，枝条垂在水面上，随风轻摆。 “看够了吗？”黄蓉的声音忽然响起，带着几分羞恼。 宁尘看呆了。 “夫人。”宁尘叫住了她。 她的身法极快，棒影翻飞，翠绿色的棒子在晨光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每一招每一式都行云流水，衔接得天衣无缝。 “压肩狗背！”棒子下压，力道千钧。 宁尘回过神来，发现黄蓉已经收了棒子，站在他面前，脸上带着红晕，眼神又羞又怒。 “反截狗臀！”身形一转，棒子从身后刺出，角度分毫不差。 “想！当然想！”宁尘连忙点头。 “夫人，我不是故意的……”宁尘赶紧解释。 宁尘点点头，聚精会神地看着。 然后她拉上窗帘，坐回床边，手放在腹部，感受着那条亵裤的存在。 宁尘抬头看了她一眼，黄蓉已经低下头继续喝汤了，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