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真的以为你会回来。” “我想让青禾陪我几日，可以吗？” 如今摆在沈知意面前。 我抓着缰绳，掌心磨出血。 赫连曜问我： “令仪一走，这些东西放着也是伤心。” 萧承安一根根掰开她的手指。 沈知意却抬头看向萧承安，声音细得发颤。 “你从前最懂大局。” 帐中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青禾是我的贴身侍女。 铺子、庄子、头面，首饰。 “想家吗？” 那是我熬了三个冬夜，一针一线绣出来的。 “她是我的阏氏，谁敢碰她，我剁谁的手。” 沈令仪失踪。 “姐姐会不会已经知道了？” 母亲心疼地替沈知意擦泪。 我没有再问。 “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北境。” 我沉默片刻。 最后，他低声说：“不会。” 他没有宣示什么。 “我错了。” “什么？” 可后来，那件嫁衣被沈知意试穿。 萧承安眼眶瞬间红了。 “难道我不是去送死吗？” “谁教你的？” “在我面前说了。” 我点头。 我扑过去护她。 我垂下眼，慢慢攥紧手里的红绸签。 “替我谢她活下来。” “知意，别胡说。” “从那一日起，我便已经不是沈家女。” 我看向她。 “别丢沈家的脸。” 母亲一见我，便扑上来。 萧承安忽然笑了一声。 “令仪不同，她从小懂事，又担得住事。” “我不想你和承安哥哥为了我吵架。” 也没有回头。 女医手上动作一顿。 “你当年明知道从前和亲女子的下场。” “你有先帝恩旨护身。” 我问他： 我没有再争。 青禾哭着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