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喉咙哽咽，眼神里全是喜悦： “原来是个小骗子，怪不得呢？” “爸爸！” “她性子野了，不会乖乖听话的，想想瑶瑶，你舍得让她受这份罪？” 我难得抬眼看向她，似笑非笑： 我紧跟其后，生怕被丢下。 “靠！老子就去开个会，谁把我闺女搞成这个模样。” 顾父直接脱下鞋子塞到我嘴里，前进的脚步越发匆忙。 我直直向林瑶走去，指着她问： 顾母无奈点头。 男人一边说着笑话，一边温柔地看着妻女。 他们带着林瑶外出旅游一周，回来指责我任性妄为，为了点小事闹脾气不出门。 眼前的大叔语气低沉，但眼底尽是温柔： 看着他的小心翼翼，我内心一动，猛地扑过去叫道： “别关门，我还没下车。” 顾母小声抽泣着： “真不知道我上辈子做了什么孽！” “养条狗都比你懂得感恩。” “要不这样吧，你前面下站，我和妈妈在那等你。” “我一直都知道，你们不喜欢我。” “身在福中不知福，小小年纪，不知干了多少坏事，到现在还没投胎。” “悦悦，告诉妈妈，你是不是被这个鬼逼迫了。” 周围人议论纷纷： “像她这么恶毒的小孩，应该用不了一刻钟。” 冷漠，压迫又不容置疑。 妈妈连忙附和： “瑶瑶担心你，跑来这么恐怖的地方都要来找你，得到的却是这样的结果？” 顾父气得青筋暴起，一把将我拽到蒸笼最底层丢了进去。 妈妈心虚地往后退一步，故作镇定地说： 事到如今，所有鬼都知晓前因后果，正支支吾吾商量谁先向我道歉。 顾母瞬间眉开眼笑，抱着林瑶的手又轻快几分： 油锅顷刻架起来，旁边的鬼不要钱的往锅底添置鬼火。 我挣扎下来，一口咬在她手上，血腥味在口中蔓延： 我眼神无悲无喜，早在林瑶刚来家中时，我便知晓道歉是最没用的事情。 “那时你们就说过，我不是你女儿。” 鬼门打开，外界的人蜂拥而来。 “呸！” 灼热，疼痛。 我转身抱紧阎王： 顾父不敢和我对视，加大音量： “妹妹，别任性了，道个歉，我们会原谅你的。” “我爸妈在哪儿？” “悦悦要是不认我们，不出具个证明，瑶瑶的身份......” “也不知道使了什么妖术全身而退，应该直接拖她去血池地狱。” “你这小白眼狼，为找你我们付出多少。” 阎王忍不住冲上去一脚踹顾母，拥我在怀中： 我低笑道： 温暖舒适，让我忍不住蹭了蹭枕头。 “也对，有了她，胜过亲生。” 不小心弄脏她的床，道歉完后，我在睡梦中被一盆冷水泼醒，连烧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