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着凤辇抵达坤宁宫时,里头正传出婴儿清脆的啼哭。 “母后,您看,这是真的赤焰胎记,她真的是朕的骨肉!” 只是一眼,那种久居上位威压便倾泻而出。 她扑通一声跪下,拼命磕头。 萧长歌当即怒喝出声: “青霜,拿烈酒来。” “你......你这个毒妇!”萧长歌拔出太子腰间的剑,就要朝卫长宁砍去。 “关门!布阵!” “太后娘娘,别来无恙啊。” 卫长宁自然也没有落下,她坐在步辇上,咳嗽声一路未停。 “老祖宗,真相大白了,这孩子就是大楚的真凤血脉。” 然而,当杂草被彻底拨开的那一刻,青霜却猛的瘫坐在地。 一股浓郁的黑雾瞬间从玉牌中涌出,化作无数条黑色的毒蛇,朝着四面八方游走。 我站在狂风暴雨中,以心头血祭天,掷出这三枚铜钱。 我冷眼看着,等着拆穿这个冒牌货的真面目。 卫长宁见事情败露,突然停止了哭泣。 我猛的抬起头,目光凌厉的扫向那几个侍卫。 卫长宁立刻跪下,单薄的身子微微发抖,眼眶瞬间红了。 整个坤宁宫乱作一团,皇帝吓得吓的差点当场晕了过去。 我走下凤辇,亲自踏入这片区域,闭上眼感受着周围气场的流动。 太子萧景渊手中的长剑也垂了下来,眼神复杂的看向我。 他们曾经对我无比敬重,此刻却因为皇帝的命令而对我动了手。 我死死盯着那件带血的襁褓,体内传来一阵剧烈的刺痛。 “老祖宗,臣妾早就说过,天机难测。” 萧长歌看着那一滩黑血,脑子里嗡的一声,彻底清醒了。 此话一出,殿内原本喜悦的氛围瞬间僵住。 不对劲,这里的方位被人刻意扭曲了。 萧长歌看着昏迷的皇后,眼底闪过挣扎。 “母后,可是这孩子......” “老祖宗息怒,后宫刚添新丁,本是天大的喜事。” 卫长宁却不肯错过这个机会,她猛的跪在地上,大声疾呼。 我强压下心头的震动,再次拿出那三枚大赤铜钱。 萧长歌毫不犹豫的跟上,亲自护卫在凤辇右侧。 “杀了她,这血咒谁来解?” “整个大楚,除了钦天监,谁能弄到这种东西?” 我瞳孔猛的一缩,假公主的身上,竟然真的有赤焰胎记。 红光在半空中盘旋了一圈,猛的折返回来,直直射向卫长宁的身后! 卦象变了! 这话一出,萧长歌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新皇登基后,我本已在后宫颐养天年,太医院却忽然传来天大的喜事。 阵法破碎的瞬间,我猛的指向假山深处的一口枯井。 我面无表情的看着手腕上的伤口,将那滚烫的鲜血,尽数滴落在地上的三枚大赤铜钱上。 “您这般兴师动众,不仅伤了皇后的心,更是让整个后宫人心惶惶。” “来人,剥开她的衣裳。” 越靠近太液池,卦象受到的干扰就越严重。 连刚刚生产完的皇后,也命人抬着软轿,死死咬牙跟在后面。 禁军已经将这里围的水泄不通,火把将黑夜照的极亮。 “杖毙。” 白嫩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食盒的底层暗格被我一掌劈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