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伸手从胖护士口袋里,变戏法似的捻出一小撮乌黑柔软的胎毛。 “顾廷州,你还是闭嘴吧。” “几百年的老物件了,有些肉眼看不见的裂纹也正常。” 妈妈才终于看清,那护士根本不是胖。 “凡是她碰过之物,都不可再留给小姐使用,一并带出去烧香净秽之后,再行处置。” 本以为能舒舒服服躺平享福。 胖护士顿时脸色惨白。 那个藏我的护士见事情彻底瞒不住了。 就一直以为自己就在恒温箱里,要被小被子憋死了。 我明明感觉自己就在那个胖护士附近,而且四周黑漆漆的,还一直被东西紧紧裹着。 “既然大师神机妙算,那就先做亲子鉴定吧。” 妈妈半信半疑地重新取来三炷清香。 “不可能......” 只见一名身穿灰色长袍、手持桃木拂尘的老者缓步走了进来。正是妈妈为了今日祭祖,特意重金请来择吉时、镇祖堂的玄门大师。 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夫人莫急。” 妈妈微微皱眉,刚要再取新的香, “包括你。” 我拼命想呼喊, 主任医师眼见事情败露,额头上的冷汗瞬间流了下来。 她小心翼翼从脖子上取下一枚温润通透的白玉平安扣。 十几人瞬间散开。 最外层的毯子松开了一角。 小小的胸膛几乎已经起伏不起来。 第一次用一种审视陌生人的目光看向丈夫。 我的呼吸越来越微弱。 “没准就是老祖宗们心疼孩子,所以才拦着你上香。” 大师脸色一沉。 “病房的每一个角落也要搜仔细了!” 仿佛冥冥之中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将她离开的路一点点封死。 我在里疯狂大叫: 刚出生的脆弱身体瞬间撑不住了。 病房外,十几名黑衣保镖瞬间冲了进来。 那枚温润无瑕、传承数百年从未受损的平安扣,从正中央裂成了两半。 鲜血顺着胡须不断滴落。 看见我浑身青紫、嘴唇发乌,几乎没有呼吸的模样。 妈妈手中刚点燃的清香直接被我掐灭。 我顿时浑身发寒。 他抬头看向那名胖护士,脸色骤然一冷。 “如果不是你小心谨慎,说不定真让人暗算了女儿!” “而是祖宗在警示夫人,是你冲撞了令千金命格!” 爸爸感激地看了大师一眼。 齐刷刷改变了滚动方向,违背常理地朝着同一个方向滚去。 妈妈低低呢喃了一句,手指却已经不受控制地发起抖来。 大师擦去嘴角血迹,强撑着站直身体。 妈妈厉声喊道: 妈妈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褪去。 我有些心虚,赶紧三言两语把阎王打发走了。 这是林家代代相传,只传女不传男的护身玉。 “且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