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闻烬,真是把您害苦了。” “您小时候摔破一点皮都要闹半天,现在怎么反倒不喊疼了。” 我跪地看着爷爷死不瞑目的眼睛,终于忍不住爆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 闻烬跟我一起拿着香,在祖宗面前拜了三拜。 闻烬在我耳边咬牙切齿的开口。 “左鸢,你凭什么认为我会留下这个孽种?” “继续查。把我这三年所有的体检报告原件调出来,不要经过何敏,直接走医院后台数据库。” “从检测浓度倒推,是每日微量摄入,至少持续两周以上。” 李叔带人突围了进来,趁乱把我救进了佛堂。 “阿鸢也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今天借着这个时机,我郑重宣布,左家大小姐左——” “小姐,别冲动!” “李叔,今晚祭祖照常。” 我那时还不知道真相,只当是佛祖显灵,欢天喜地地瞒着所有人,想在祭祖时给他一个惊喜。 李叔带人回来时。 我觉得有趣,把他带回家族,印上专属的记号。 那一刻,我抵抗的劲突然松了。 闻烬眯了眯眼,把我从地上拽起来,从身后抱着我又在爷爷身上补了两枪。 我站起身,走到窗前。 而换来的却是闻烬嘶哑的笑:“左鸢,你也会痛吗?” 那双眼睛直视着摄像头。 “今天是祭祖的大日子,爷爷他们就要到了,你要为了一个女人忤逆整个左家?” 我反手挡住,僵持到浑身青筋暴起。 我猛地脱口而出:“闻烬,放了我的孩子!” 她蹲下扯起我的头发,让我朝祠堂看。 “他喜欢就给他多送点去,驱驱邪。” 心脏后知后觉痛意席卷而来。 白晚晚的鞋跟狠狠地踩在我的手臂上,几下就碾的血肉模糊。 密密麻麻的文字像是刀,一遍遍的凌迟着我的心。 “老子想这一天已经很久了,我倒要看看堂堂左家大小姐玩起来能有多骚浪贱!” 翻到第四页时,夹层里掉出一张单独的化验单。 那时月事迟迟不来,我怕又是空欢喜,只让李叔私下请人验过一次。 这个孩子来得太迟,也太苦。 指尖抓过地上的碎香灰,混着血糊了满手。 白晚晚是孤女无处可去。 我听见他声音破得不像话。 接过手下递来的刀当场捅穿了她的肚子。 直到她脸颊高高肿起,李叔才走到闻烬身前: 闻烬低声道:“大小姐,你护不住任何人。” 说完,他同情的看了一眼闻烬。 他身手极好,这些年为我拼命,早已养成了脚步无声的习惯。 “我绝不背叛你......” 让我恍惚回到了十年前。 资料上有一串数字格外醒目。 说完,他把我狠狠甩到地上。 深吸一口气,把那沓化验单整整齐齐的叠好,压在了佛经下面。 李叔的声音有些哑。 他说,会的。 我抬起手制止了他。 第一次小产后,我在寺里住了七天,吃素念经抄了三百遍心经。 所谓佛祖开眼,不过是闻烬这个月忙着安顿白晚晚待产,早出晚归,漏了整整十一天没有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