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起来很专业。” "我知道我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有点困惑嘛。" 他没说话。 车开出十分钟,手机响了。 这句话是真心的。 我没回复。 周也安把她的手从自己胳膊上拿下来,动作不算快。 然后她和周也安旧友重逢。 起飞的那一刻,地面往下坠,所有的楼房和树变成了微缩模型。 旅馆的服务生敲门进来的时候,我已经把行李箱收拾好了。 下午你回来的时候,这间房已经退了。 微波炉叮的一声响,贺兰竹端着热好的炸鸡走过来。 周也安纠正过几次呢? 他的注意力开始分散,像水流经过一块石头,自然地绕了过去。 我坐在被子里,头发还是乱的,看了她一眼。 "那你为什么——" "前台说你退房了???" 不知道她和周也安几点会发现我不在。 她盘腿坐在我的榻榻米上,喝了一口可可,叹了口气。 "你来帮他们按快门吧,光线刚刚好。" "你人呢。" 宋挽星没注意,低头跟周也安分享一碗汤,勺子递过去又递回来。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瞬夏,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我跟也安真的什么都没有,你不能因为这个就......" 只是朋友而已。 宋挽星一米六八,长发过腰,鹅蛋脸,笑起来有梨涡。 她活泼,漂亮,对谁都甜。 "麻烦了。" 他又打了一个,我又挂了。 窗外远处传来不知道哪里的烟花声,啪地一响,短暂照亮了天花板一小块。 我愣了一下。 是我妈。 我盯着那四个字看了一会儿。 手机弹出一条消息,是周也安。 "对了瞬夏,今天去五合目你带你那个长焦镜头吧?我看网上说那个角度拍雪顶特别好看。" 大二那年宋挽星转学过来,成了我室友。 一百二十七张。 这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很轻巧,落在我耳朵里很重。 室友贺兰竹还没睡,开门看见我拖着箱子站在走廊里,愣了一下。 "那就好!"宋挽星松了口气,整个人往后一倒躺在我的被子上。 安检、候机、登机。 "瞬夏你怎么能这样对也安?他找了你一下午,急得都要——" "你说我是不是该跟他保持点距离?可是我们从小就这样相处的,突然变了他也会觉得奇怪吧?" "陈瞬夏你别胡搅蛮缠,我......我承认这几天疏忽了你,但你这么做很幼稚你知不知道?" 看见我一个人拖着箱子,他用日语问了一句:"您同行的朋友呢?需要帮您叫出租车吗?" 红色那个在她自己的包上,挨着她的名牌口红,一晃一晃的。 我蹲下去。 手里端着两杯从自动贩卖机买的热可可,表情是那种精心设计过的苦恼。 宋挽星和周也安是发小,两家住同一个小区,幼儿园到高中都在一起。 "瞬夏,你有没有觉得,也安最近对我态度有点奇怪?" 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