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气氛凝滞。 从前听到这种话,我会心慌,会害怕,会立刻软下来说不闹了。 “不就是想让我送你?” “一来就抢了你的位置,真是不好意思。” 这样冷漠的态度,让同事都以为沈衍洲是不是对我有偏见。 “我没让你载我。” 正好看见一辆熟悉的奥迪在路边缓缓停下。 他的语气平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郑重。 “她不是有手机吗?”我冷笑一声,“叫个车很难?” “可你偏偏脑子一热的陷进去了,还怎么劝都不听。” 我甚至从未亲眼见过她,她的存在就影响了我整整五年。 平时约会看电影,永远是我一个人在影院门口默默等到开场。 他说那叫“锻炼你的能力”。 闺蜜担忧道,“但是溪溪,你真的下定决心了吗?” 语气有些冷淡的不耐。 我几乎站不稳,扶了扶桌子。 我正要转身离开。 晚宴进行到一半。 沈衍洲扯了扯嘴角,带着点惯有的漫不经心,指尖轻叩我额头。 沈衍洲不喜欢生活曝光,可他曾经的社交平台全是那个女孩的痕迹。 答应我的事,沈衍洲总是会失约。 再睁眼,车已停在家楼下。 或许,是怪我打扰了他和白月光单独相处的时光。 早就答应过的去北海道看雪,他推了一年又一年。 为什么我和沈衍洲同样夫妻一场,却总是隔着一层无形的墙。 当着所有人的面,沈衍洲在台上公然宣布赵雪柔的入职通知。 “既然你这么想一个人待着,那今晚就如你所愿。” 我也沉默着。 我垂眸搅拌着杯中的咖啡。 他语调平稳,却透着不易察觉的烦躁。 带我去看的画展,是赵雪柔喜欢的画家。 其实我看过了赵雪柔的社交账号。 “哪里不熟?” “雪柔是海外回来的,对国内的工作节奏可能还需要适应期。” “现在可以了?”他问我,“还离吗?” 五周年那天,我在沈衍洲的保险柜里,发现了一个旧手机。 HR点点头,看我的目光带着同情。 等到雨小了些,我起身出门。 沈衍洲却先一步下车,一把将我抱起,动作算不上温柔。 我听出来她话里的挑衅,冷冷反问:“赵小姐,我们很熟吗?” 因为我怕他真的失去耐心。 “有些南墙,就是要亲自撞得头破血流,才肯回头。” 我看着他难得认真解释的样子,忽然觉得有些陌生。 赵雪柔有些不开心,干脆将杯中的酒泼到自己身上,发出一声惊呼。 “许晚棠,”他声音低沉,“非要这样吗?” “降职?” “哦?那你这副样子,是打算自己爬回去?” “沈衍洲,你想多了。” 后来我才知道,沈衍洲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能带赵雪柔来坐这个摩天轮。 但我知道,他一定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