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棠西的眼眶里止不住泛起酸涩,他们的女儿险些哮喘离世,而谢宵言却心安理得地守着另一个孩子。 蒋棠西默默关掉手机,看着病床上脸色惨白的女儿。 之后的一周,谢宵言都没有再出现。 “棠西别怕,我只想站得够高,高到能配上你。” 这一次,她绝对不会让贝贝再受到伤害。 “蒋棠西,你做什么?!知夏她们母女孤苦伶仃,你就非要这么刁难她们是吧?” 甚至到最后蒋棠西都怀疑是不是自己太善妒了,而现在看来简直是她太愚蠢了。 谢宵言笑了笑,又端起桌上的酒杯。 再看却只觉得讽刺。 而那个口口声声说要开会要忙的谢宵言,此刻正站在她们母女身边,温馨地仿佛他们才是一家人。 女儿也看出了蒋棠西的异常,用着软糯的声音安慰着她。 再睁开眼,看到的是洁白的天花板。 “好,贝贝最乖了。” 谢宵言转过头,“贝贝是你教出来的,你当然护着她,小月不过一个四岁的孩子怎么会无缘无故地冤枉人?” 没有指责,没有谩骂,再过三天,这里所有的一切都跟她没有半点关系。 “贝贝姐,我就是想吃一口蛋糕,你为什么要推我?妈妈,小月的手臂好痛......” “蒋棠西,你简直不可理喻!” 他急切地上前,握着蒋棠西的手查看着伤势,“怎么了?手有没有受伤?” 两人瞬间缄了声,谢宵言也俯下身,温柔地安抚着贝贝。 一股鲜血猛地从口腔中喷涌而出,蒋棠西重重地跌倒在地上。 “嫂子,我......我知道你不待见我,我现在就走。” “昨天贝贝哮喘发作,你选择先救林知夏的女儿,我迟了半个小时才将女儿送到医院,现在刚脱离危险期。” 谢宵言回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跟她求了婚。 手机的壁纸是当年两人第一张合照。 蒋棠西将所有的照片都删了干净,走出门。 这一次,谢宵言我不会再给你伤害女儿和伤害我的机会了。 那年她和谢宵言结婚七年,距离绑架炸弹案件还有一个月。 他上前询问着贝贝的近况,在外人看来他仿佛是个愧疚的父亲。 “不行,女儿还没醒,我要守着她。” 而贝贝哭着扑进蒋棠西的怀里,皱巴巴的小脸止不住抽泣。 蒋棠西的眼泪止不住地落,她看着女儿的脸,似乎想拼命地将她的样子刻进眼睛里。 从头到尾,他任由蒋棠西被误解,被嘲笑,被审判,而他却从来都没有一句偏袒和解释。 贝贝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拉住谢宵言的手,一双小眼睛瞬间红了,“爸爸,你不是说过今天要陪我的吗?” 贝贝的眼神肉眼可见地落寞了下来,但四岁的孩子却早就已经学会了隐藏情绪。 面对谢宵言的怒火,女儿一下子就哭了出来。 父亲的脸上满是疲倦。 “妈妈,贝贝肚子好饿。” 直到贝贝出院,蒋棠西一个人办理好所有的手续,在缴费单窗口看到了林知夏。 “棠西,如果以后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你就拿着这份协议,永远离开我。” 就在这时,客厅里猛地传来一阵响。 这样的懂事让蒋棠西心疼。 五年前他们感情正好,那时候林知夏也不过刚结婚。 蒋棠西心里难受,在谢宵言离开后又安抚了几声。 她早就应该发现了,小月和林知夏才是他的第一选,她上一世究竟有多蠢,整整被骗了十年。 一阵风从身边刮过,狠狠地撞在蒋棠西的肩膀上。 她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手指一点一点掐进掌心。 蒋棠西家境好,父母都不同意,谢宵言就拼了命地往上爬。 有的只有闪躲,他将手中买好的早饭递了过去。 贝贝辩解的话还没说完,谢宵言就生气地冲上前,急切地质问着她,“贝贝,你为什么要推小月?!” 房门被关闭,屋内再次陷入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