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并不在意这些小事。 她硬生生跟了一路,直到他们进了一所尼姑庵。 为何喜鹊说的话和鹦鹉一样,明明上辈子都在害我。 盯着苏婉道:「既然这证据这么重要,给我们看看总可以吧?」 忽然朝我阴森一笑。 苏婉却因出尘脱俗的容貌和温言软语的性子博得不少赞美。 见她安然无事,我悄悄松了口气。 到了偏殿,皇帝正披着龙袍,神色疲倦。 我越想越迷茫。 昨夜我拼死反抗,不想叫那恶心的家伙近我的身子。 看他们夫妻和睦的模样,不像没有洞房过。 可苏婉死死咬唇,坚决道:「表姐,婉婉既然敢这么说,肯定就有证据!」 直到三年后,一直戍守边关的齐王带着世子进京。 软软道:「表姐,听姨母说你喜欢吃桂花糕,所以婉婉亲手给你做了一些。」 我却盯着她腰间的一个荷包,陷入沉思。 半夜,府门突然被人偷偷叩响。 就算是神医降世,也做不到这点吧? 纠结再三,我还是打算赌一把。 苏婉也怯生生把手里的食盒递给我。 圣上嘉奖,特封苏婉为二品诰命夫人。 神女却面露难色,无奈道:「天机不可泄露,你需要自己领悟,我不便告知。」 「云舒,你别怪婉婉,不关她的事。」 上辈子,我真是被它这句话吓得死死的。 可若真信了这喜鹊的话,上辈子的下场已经很明显了。 因为下凡前跟我关系最好的凤凰神女就曾偷偷告诉我。 我刚激愤控诉她根本不靠谱,那些鸟没一个好东西,都在说谎骗我。 可苏婉以为我在欺负她,瞬间红了眼眶。 苏婉也哭着跪在我面前,不停给我磕头,求我原谅。 可出乎意料的,这次她竟然风平浪静,连往日暗暗恶心我的小把戏都没做了。 本来今日看见她腰间系着裴彻的荷包,我还以为是巧合。 齐王性子耿直,不懂弯弯绕绕,齐王妃常年礼佛不问世事。 母亲气愤我蛮横无理,罚我去庄子思过。 再睁眼,我又回到表妹刚入府时。 毕竟上辈子被送到庄子里的那三年,我可是实实在在吃了三年的馊菜剩饭。 他们的确没有任何诬陷我们的理由。 檐下乌鸦突然哀嚎:「这是齐王府的阴谋!」 没听鹦鹉的话,直接将点心一口吞下。 苏婉还不停蜷缩在娘怀里哭泣。 幸好这时府里来了个癞头和尚,跟爹娘说我是遭奸人陷害,注定有此一劫。 后来封侯封爵,也受到了这位老王爷的不少提携。 娘的脸上闪过一丝失望。 说完,她又拉住苏婉的手,柔声道:「婉婉也别急。」 直到盖头被掀起,看到裴彻净面后脸上难以遮掩的痕迹。 足足昏迷七日后,我才醒来。 我心下一凉,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要来了。 皇帝派人来抄家,我爹百口莫辩,全府死于非命。 在齐王登门拜访当晚,还拉着我忧心忡忡商量。 又让他偷偷叫醒爹娘和我。 上面详细写了他打算如何做局陷害我们沈家等一众武将,好叫皇帝失去有力臂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