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闲聊般开口: 我不知道是不是别人的婚姻也是这样的。 我决定跟傅逾离婚。 「不是。」 「程总监气场就是不一样。」 像是空了一块儿,只余死寂。 5岁的小女孩不会隐藏情绪。 「今早有个会,时间快到了。」 「端端是傅逾的女儿。」 抽空对我说了句: 「那种都是花瓶娇妻,哪儿像您——」 话音刚落。 手重新放在小腹上。 「有人自己不小心没了孩子,要怪在我孩子头上。」 「小岑,你说像吧。」 「我最近也的确不想见到她。」 是傅逾。 我一动不动。 助理开车,我坐在副驾。 又对傅逾说:「好了别看了,让她自己整理吧。」 「谢谢。」 「要是知道她对孩子这么执着,应该换一个人结婚。」 中途,最上面的几个小行李箱掉了下来。 「上次他在伦敦分公司连轴转加班三天,就为了腾出一天时间陪你过生日嘛。」 我急急站起来,动作有些手忙脚乱。 我本以为傅逾还在伦敦出差。 程窈也跟上来,俯视瞥了我一眼。 她和傅逾一样脾气不好,所以结婚后频频爆发争吵,最终离婚。 他终于从文件里抬起眼。 「这像是破镜重圆的节奏啊。」 被椅子绊得趔趄了下。 他忙不迭道:「哦,端端是不是想让叔叔帮你把座椅往下放一点,方便你靠着睡觉呀。」 几秒后,他揉了揉我后脑勺,说: 「去做检查呀。」 「你是不是忘了你怎么答应我的?」 「如果再被分走父爱,你有没有想过她会多难受?」 我看着她反问: 「孩子没了,他也不太好受。再加上为了让端端来跟你认错道歉,程窈跟他吵了好久。程窈就认为端端不是故意的,没必要道歉。哎。」 「我先进去了。」 我安静地点了点头。 想到这,我看着他轻声问: 「什么。」 「我哥就是最近情绪不太好......」 护士通知我去楼上做检查。 「妈妈,你带我走吧。」 却不知为什么,现在不能和那时的自己感同身受了。 她把空行李箱往客厅地上一摔,就开始装东西。 她蹲下去想去捡。 皮鞋和高跟鞋相继走出视线。 我开门出去,在转角处听到傅逾和他妹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