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天台不欢而散后,孟之瑶和谢征便大大方方宣布他们在一起了。 孟之瑶上前一步:“音音,对不起,我知道这三个字不够用。但我真的只是......情之所到,身不由己。” “舒音?是你吗?” 当时的谢征望向我时目光温柔澄澈:“放心,我会照顾好她。” 只是戒掉一颗糖而已,没什么难的。 自嘲一笑,端起自己的餐盘头也不回的离开。 可这10%里,谢征占据了100%。 提着重重的行李箱满怀欣喜地回到家,却得到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齐齐的背叛。 临走时,孟之瑶在我桌角轻轻放了一块大白兔奶糖。 她是个护士,回来之后我开导了她数月, 空气仿佛静了一瞬,我只能听见耳边呼啸的风声。 “噢,我忘了,你男人被孟之瑶抢了。” 我也不会再来了。 孟之瑶几乎是一步三回头,拖着行李往外走。 话音未落,棒球棍裹挟着风声落了下来,直直砸向我的手臂。 后来我有胃病,还容易低血糖,她的包里就永远备着这样一包糖, 此刻我坐在地毯上,只觉得自己真是累了,煮面或许放多了盐, 孟之瑶的笑容一僵,屋内安静了一瞬, 我将行李箱重重摔在地上,拿出饼干围巾,连带着抱枕一股脑地扔进垃圾桶。 孟之瑶的眼泪瞬间便落了下来。 晕倒的前一刻,我望向自己自己摔的四分五裂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着紧急联系人的电话已经拨了出去。 谢征和孟之瑶日日来我病房前守着,我一次也没有见过。 却看见她白着一张脸走向谢征的方向。 我捂着自己的胃喃喃自语:“该死的胃,真的,好痛啊......” 上门贴着一张字条,是熟悉的字迹。 我抬头瞥了一眼,握着筷子的手不由僵了一瞬。 可这世上没有如果。 午夜十二点,我在睡梦里惊醒,下意识地推了推身边人:“帮我倒杯水。” 谢征每次都用手狠狠戳我的脑门:“舒音,你到底还记不记得我是你男朋友。” 然后轻轻带上了门。 “音音,你是不是又嫌飞机餐难吃所以没吃饭,你又低血糖了是不是......” 也没有想象中那么痛苦, “別伤我的手好吗,我明天有手术。” 谢征皱着眉上前一步:“是我的问题,你有气冲我来。” 谢征闻声赶来,看过用药剂量后,皱眉开口。 在德国的三年,我几乎把自己活成了一台不会出错的精密仪器。 三年前那道碎裂的骨头愈合得还算理想,只是每逢阴雨天气,仍会隐隐作痛。 他点了一支烟:“舒音,和你在一起这么多年。你永远是最冷静的那个,不说需要我,不说想我,不说害怕。我的资源、人脉,你统统不需要。我给你送礼物,你就要等价还回来。” 他拧着眉深深看我一眼,拔腿追了出去。 “这个贱人,现在攀上医院大少爷了,我倒是动不了了。可我这口气不出实在憋得慌,舒医生,怪只能怪你倒霉。认识孟之瑶这么个朋友,你为她两肋插刀,她反过来捅你两刀。” 我满眼失望,缓缓摇了摇头。 “病人在等你。心梗溶栓黄金时间只有两小时,别耽误了。” 电梯门刚开,迎面正巧碰见谢征双手插兜,毫不留情却略带宠溺地拍了拍孟之瑶的头。 她的声音很勉强。 我不由嗤笑一声:“这世上那么多人,就必须是谢征?” 车子呼啸而过,我坐在救护车内看着它一路驶向熟悉的方向。 门突然被推开,孟之瑶红着眼睛走了进来。 颤抖着回复了一封来自德国的邮件。 大白兔就安静地躺在桌角,无人问津。 我不禁皱眉,淡淡开口打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