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从唇角溢出,滴落寝衣。 “她娘不是没用,是斗不过会哭的人。” 她看清殿内,话音顿住。 顺妃尖叫。 我在襁褓里哼唧两声。 萧胤寒几步走到床边,伸手去探娘亲额头。 王太医跪倒在地。 “娘娘息怒,奴婢这就去撕了那几个贱婢的嘴。” 这话一出,太后脸色更难看。 顺妃却抖的更厉害。 娘亲缓缓睁眼。 下一瞬,她抬手抓起旁边的花瓶,朝王太医脚边狠狠砸去。 这四个字一出,萧胤寒僵住。 “陛下!臣妾只是来给姐姐道喜,姐姐竟推倒臣妾......臣妾肚子好痛!” “姐姐宫中常年焚香,臣妾每回来都觉得头晕。” 顺妃被禁足的第二日,宫里起了流言。 娘亲胸口起伏,松开了手。 “母后,惊棠才生产。” 萧胤寒目光骤冷。 她说的很快。 娘亲一身素白衣裙,头插木簪,未施粉黛。 “姐姐,臣妾并非故意扰您清净。” 顺妃嘴唇一抖。 娘亲软在他胸口,唇角微微一勾。 他还没招,汗已经把衣领湿透。 “每三日服药一次,不可停。” 【不过娘,她不会服气的。】 “哀家今日倒要看看,贵妃宫里藏了多少见不得人的东西!” 我一听这绿茶味超标的台词,顿时兴奋了。 太后冷笑。 你算哪根葱啊! 娘亲仰起脸,眼角晒出一抹红晕。 王太医喉结滚动,袖中手指微缩。 她没说话。 “毒妇!” “陛下,娘娘方才疼的说不出话。” “好威风。” 整个人正正倒进萧胤寒怀里。 比茶艺? “别怕。” “陛下饶命!太后娘娘饶命!” 她被宫女扶出门槛,回头死盯着娘亲。 “可孩子是无辜的啊。” “陛下,顺妃娘娘胎气大动。” “臣妾不是这个意思......” 内室传出老嬷嬷的喊声。 【第一回合,收工。】 “陛下,臣妾懂了。” 萧胤寒厉喝。 “陛下,奴才有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