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页白纸,一把钥匙,还有一枚静静躺在那里的钻戒。 衣柜里属于姜穗的那一半,空空如也。 陈砚青颓然地放下手机。 财产分割很简单,婚前财产归各自,婚后的存款我带走我自己的那部分。 “再见,陈砚青。” 全都没有。 第3章 密码一直都是他的生日,我从未去翻看过。 陈砚青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应该的,毕竟砚青说你在这边举目无亲。”我语气平淡。 他像一头困兽一样,在各个房间里快速穿梭。 他的理性和专业,永远只用在我的身上。 “累坏了吧?一路上孩子没闹?” 就在昨天,他说我挂个普通号看一眼就行,不要太娇气。 我拿出手机,点开微信,找到了陈砚青。 陈砚青坐回驾驶座,系上安全带。 他拿起车钥匙。 陈砚青这个人什么都好,唯独一件事让我寒心。 我看着空荡荡的玄关,拿出了手机。 “谢谢你啊姜穗,还特意跑一趟来接我。”她笑容真诚。 十分钟后,一个推着行李箱的女人走了出来。 “欢迎回国。” “砚青,房子的事情帮我留意一下,最好离你们医院近点,方便以后找你看病。” 陈砚青愣了一下。 忙着帮傅雪搬家,忙着给傅雪的孩子联系幼儿园。 开始整理我的护照和证件。 我走过去,透过门缝看到了里面的情景。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我握了握她的指尖。 “别折腾了,早点睡吧。明天我还要早起去查房。” 手机在玻璃茶几上震动了一下。 我走出卧室时,他正在穿鞋。 “我就说吧,你自己吓自己。” “什么日子?” 这就是陈砚青的原则。 他的双手很干净,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 但也没有回复。 “估计是拿去洗了。” 他放下水杯,走过来摸了摸我的头。 那是结婚时,他随便在专柜指的一款。 “你想干什么?”我看着他。 “不在。” 那女孩如今定居国外,每年往他卡里转三千块“代祭费”。 这种坦坦荡荡的偏爱,比任何遮掩的暧昧都更像一把钝刀子。 陈砚青的脚步顿住了。 “傅雪的房子下个月初能弄好。八号那天,我们一起去她新家吃个饭,算作温居。” “不是说好了今天陪我去复查阑尾的切口吗?”我站在他身后。 我走在最后面,看着他们的背影。 “姜穗,你多大的人了,还玩离家出走这一套?” “我还有工作,你别来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