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电的光扫过后座,在扫过我求助的眼神时,他的表情变了。 我整个人踉跄着撞向外卖车冲来的方向。 在灯关掉之前,我的心里其实还抱着希望的。 丢到一个谁都找不到我的地方去。 她知道后沉默了很久,只问了我一句:“你喜欢他吗?” 我没有向往常那般任由他的动作,我退后一步,垂下眼。 担心我才会这样吗? 走到一半,雨又淅淅沥沥落了下来,浇在脸上,其实没什么太多感觉了。 警察弯腰往车里照了一眼。 姜茗落生病硬扛到发了高烧,黎云深二话不说请了假,把她带去医院,守了一整天。 膝盖上的皮磨掉了一大片,手肘的擦伤深可见骨,护士给我上药的时候,我痛得浑身发抖,却一声没吭。 “我一直把晚星当作妹妹。” 我下意识伸出手想去拉她。 车早就偏离了主干道,正朝越来越荒僻的方向开。 最后,警车送我去了医院。 我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推开车门,下车的一瞬间双腿发软,差点跪在地上,被警察一把扶住。 可下一秒,怀里的姜茗落倒吸一口凉气,小声说:“好痛......” 我蹲在勉强能够遮挡风雨的地方,才发现在这座城市这么多年,我没有地方可以去。 姜茗落站在楼梯拐角,脸色带着病中的苍白。 在一一道谢完毕后,我转身朝家走去。 那是黎云深为了哄我高兴,一颗一颗叠的,叠到手指肿了,还笑着说没事。 “怎么还像小孩一样。”他嗓音低低的,带着笑意,“碎了就碎了,我到时候再叠就好了,姐姐让我来喊你,说下楼商量点事情。” 快走到停车库的时候,黎云深忽然放慢脚步。 这个小区入住率低,连保安都还没招聘到,平时白天都难见几个人,更别说这种雨夜。 我迷迷糊糊睁开眼睛,视线模糊了好一阵才聚焦。 我整个人僵在原地,耳边开始嗡鸣。 这时,外面淅淅沥沥下起雨,混合着沉闷的雷声。 姜茗落问,“那晚星呢?” 我被关在外面淋了一整夜的雨,是我的错吗? 我连忙转身上楼,把剩下的东西一趟趟往箱子里塞。 我想些说什么,可黎云深已经快步走到姜茗落身前,将她挡在了身后。 黎云深一直很照顾我,我也很依赖他,于是我点了点头。 警察将我送回了家。 他弯腰将姜茗落横抱起来,转身大步朝停车场走去。 我拖着脚步去开门。 发现二楼姜茗落房间的灯还亮着。 我愣住了,后面的话全堵在喉咙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只剩下我一个人站在这里,浑身是伤,浑身是血,却连哭都哭不出来。 我害怕打雷,从很小的时候就怕,他们都知道。 系统弹出一行字:【姜晚星女士,欢迎加入海外研究项目,报到地点:......】 我没说话。 我愣住了,一时间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就在我绝望的时候,警笛声忽然闯入我的耳朵里,车速也慢下来了。 我收回目光,转身往楼上走。 可对上他的目光,我一瞬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在外面淋了一夜,是我活该是吗?” 她又问:“你刚刚......没听到什么吧?” “我不是故意......” 我轻轻合上电脑,爬到床上,把自己缩进被子里。 我以为这就是他表达担心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