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陪我逛街浪费时间,却曾陪她逛遍整个城市的古董市场。 以前,我总羡慕他们之间真情流露的关心体贴。 密码是他初恋的生日。 沈衍洲没说话,也没松手。 她最清楚我有多爱沈衍洲。 可赵雪柔不过是不认路,他就亲自开车去接。 这话颇有点一语双关的意味。 五年了,我加班到凌晨打车回家,他从来没问过一句“到了吗”。 车窗外的景色飞速倒退。 沈衍洲不喜欢生活曝光,可他曾经的社交平台全是那个女孩的痕迹。 隔天,我约了律师闺蜜在咖啡厅,让她帮我拟一份离婚协议。 “沈衍洲,”我轻声说,“不是我在作,是我真的不想了。” 以前我一直觉得,沈衍洲这样高高在上的男人。 后来我才知道,沈衍洲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能带赵雪柔来坐这个摩天轮。 我垂眸搅拌着杯中的咖啡。 昨天她发了条微博,是飞机落地的照片。 我没接,他就随手放在一旁。 因为我怕他真的失去耐心。 “溪姐,那个新来的......沈总挺重视的。” “离开?许晚棠,你有本事离开一个试试,看我会不会回头求你。” 沈衍洲站在沙发前,一动不动。 “许晚棠,你能不能别这么小心眼?她一个人回来人生地不熟——” 这个点走,不像是去上班。 可我偏头避开了。 “到时候别再来跟我哭,说我答应你的事没做到。” 他漫不经心地晃着酒杯,“嗯。” 说过会来接我,我被暴雨淋透后也没见到他的车影子。 沈衍洲说私人空间很重要,可他和赵雪柔共用过一个音乐账号。 沈衍洲刻骨铭心的初恋。 沈衍洲盯着我看了几秒,忽然轻笑一声。 我回头看着门外的男人,没有吵也没有闹。 平时约会看电影,永远是我一个人在影院门口默默等到开场。 我笑着摇摇头,“你们先走吧,我再坐一会。” 再睁眼,车已停在家楼下。 “一来就抢了你的位置,真是不好意思。” 配文是“等你。” “......我没有。” 或许,是怪我打扰了他和白月光单独相处的时光。 “她是不是叫,赵雪柔?” 沈衍洲总是这样,对我打个巴掌,再给颗甜枣。 他进了咖啡厅,没管我。 他语调平稳,却透着不易察觉的烦躁。 五周年那天,我在沈衍洲的保险柜里,发现了一个旧手机。 赵雪柔有些不开心,干脆将杯中的酒泼到自己身上,发出一声惊呼。 在公司,沈衍洲没有给过我任何优待。 “既然你这么想一个人待着,那今晚就如你所愿。” 不远处神色淡漠的男人,立刻变了脸色,冲过来。 “许晚棠!” 见到我,他仍然面不改色,只微扬了下眉梢。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