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会把他当成歹毒栽赃的恶人。 他正轻轻抚摸着姜慕晚的还未隆起的小腹,一见沈流年进门立刻开口: 姜慕晚脸色微僵,这已经是短期内她数不清多少次有这种感觉了。 说着,他再次扑了上去。 陆庭钊倒在血泊里苦苦哀求:“沈先生你真的误会了,那些照片只是别有用心的狗仔借位拍摄的,我跟姜总是清白的。” 如今誓言犹在耳畔,姜慕晚却语调轻慢,眸光带着不耐,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不过是模拟而已,我不会让人针对你下狠手。” 沈流年曾是广城最混不吝的太子爷。 当年姜慕晚为了救陆庭钊,害死了他的孩子,如今她怎么还有资格提! 两人青梅竹马二十多年。 姓名处写着姜慕晚。 广城的商务晚宴上,各界名流都围在一起八卦,其中最受瞩目的就是新晋男顶流陆庭钊的情事。 他眸光如镜,没有波澜,也没有再多一句解释。 沈流年没有理会,平静地上了自己的车。 挂断电话,沈流年又打给了律师。 沈流年心中残存的一丝幻想,彻底破灭了。 终于到了第九十九次,一股血意上涌,他猛地吐出一口鲜血,就重重地栽倒在地,再也动弹不了。 姜慕晚娇柔的声音带着灼热的气息,“流年,不是让你等我吗,怎么自己先睡了?” 姜慕晚怀了陆庭钊的孩子,却还能跑回来跟他缠绵。 “是你用妈妈的遗物威胁我!是你逼我磕头!也是你自己摔倒的!” “还得是陆先生厉害,三年让咱们姜总有了两个孩子,自己的事业还风生水起,如今又有了第三胎,这种齐人之福别人可羡慕不来!” 沈流年的父母遭遇空难,尸骨无存,这只玉镯是他妈妈的嫁妆,也是妈妈留给他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念想! 她还让管家拿皮鞭抽了自己九百九十九鞭,直到血肉模糊、皮开肉绽。 到最后,连他一日不落喝了半年来强健体魄的中药都停了,面对周遭人嘲笑他更不再日复一日地跪在祠堂祷告,求神佛能赐他跟姜慕晚一个孩子。 进去的人非死即疯。 这三年,他的父母因空难去世,曾经的沈氏家族彻底覆灭。 沈流年捏着文件的手渐渐收紧,纸张出现细碎的褶皱,他沉默地转身跟在保镖身后走了出去。 两人和好后,姜慕晚对沈流年比过去更好了,不仅减少了所有不必要的应酬,还主动上交手机让他检查,给足了他安全感。 怪不得沈流年会同意让陆庭钊住进家里这种事,半点没有吃醋的模样,原来是认准了她不会真的这么做,还为了拖延时间。 可睡到半夜,沈流年朦胧中感觉有人带着一股酒气钻进了他的被窝。 全场所有的目光瞬间看了过来,死死定格在他身上。 总觉得他像是失控的陀螺,说不准哪天就带着自毁的决绝离她而去。 他字字泣血,声声凄厉。 最终,沈流年还是心软了。 他惊愕地抬眸看向姜慕晚的手机,仍在闪烁的光点,角度正好只能看清他的正面。 她应酬晚归时,再没有温度适宜的蜂蜜水送上。 像是被人兜头泼了一盆冷水,所有的情绪都淡了。 沈流年的脸上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像是被人扔进了密不透风的闷罐,头皮发麻。 “你要是继续这么冥顽不灵,我只能让庭安和孩子们暂时到家里来住了,毕竟现在舆论这么大,谁知道会不会有激进的网友做出什么伤害他的事,你要是不同意的话就......” 却是为了把他头顶上巨大的绿帽子戴得更结实。 姜慕晚二话不说,立刻在最后一页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这才对嘛,”陆庭钊抬手在他的脸颊上重重拍了两下,语调讥诮,“现在的你早就不是曾经的沈家大少爷了,只不过是个死了爸妈的可怜虫,早点学会低头,也能少受点罪!” 他麻木地跪向陆庭钊,重重磕下了头。 “不——!” 第一次失了家族继承人的体面,不顾场合地转头开口:“你是还在计较晚宴的事情吗?!都是那些人胡说的,我跟陆庭钊只是......” “姜慕晚,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你忘了你曾经承诺的话了吗?!” 沈流年平静地看着她。 淋浴头的水渐渐变凉,沈流年全身的血液都近乎凝固了一样。 “清白?!”沈流年头皮发麻,气到站立不稳:“你把我当傻瓜吗?!你敢打我老婆的主意,我今天一定把你送到东南亚去做鸭!” “沈先生,你有什么不满直说就是,何必用这么阴毒的招数,你是不是个男人?!” 陆庭钊笑意更浓,“你当年不是说要送我去做鸭吗?那你现在就给我跪下磕九十九个响头,说一百句你是鸭子,那样的话我心情好了,手就不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