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事,与你无关。” 梁牧舟伸手按在箱子上。 搭在他身上的薄被不知何时滑落,露出壁垒分明的腹肌和清晰的马甲线。 她总是不经意地提起他。 舍友们立刻炸了。 “一直感觉你不是单身啊!到底是谁?” 医院里。 我回过神,扯了扯嘴角:“没什么,就是有点累。” 梁牧舟如愿加上了校花室友的微信。 发小群的消息弹了一整晚。 “谁啊谁啊?” 我胡乱点了点头。 他嗓音沉下来,带着恼意。 他曾经说过,毕业了我们就结婚。 便把手机塞到枕头底下。 直到房间里再也找不到一丝我的痕迹。 我平静地挣脱开他的手。 他心情不错,勾着我的腰,将我重新带进怀里。 梁牧舟好整以暇地靠在床头,挑眉看我。 在室友们的起哄声中,面色如常地与孟琳喝交杯酒,嘴对嘴喂她吃蛋糕。 有人在群里发了赛道照片,梁牧舟的黑色跑车停在山顶。 “梁牧舟跟我告白了......我答应他了。” 我面无表情地发了句: 这两年我忙着跟梁牧舟谈恋爱,没空搭理他,才消停了些。 榜首毫无疑问。 她不疑有他,又兴奋地把手机怼到我眼前。 我躺在病床上,盯着点滴瓶发呆。 饭后,室友们都有男友在,不回寝室。 手指比大脑更快,我下意识按下了手机的快捷拨号键。 “不了,我这个人很传统,接受不了这种开放性关系。” “我一直暗恋傅靳川。” 响了四声。 我僵在原地,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褪得干干净净。 “我回寝室了。” “随便你。” 他每次都哄我,说那些女孩什么都不算,只是无聊消遣,他心里只有我。 拖着行李箱走到玄关,梁牧舟正好回来。 而那个会第一时间接起电话、无论多晚都会赶来接我的人,已经不会再来了。 我从她衣柜拿出一条红色紧身连衣裙。 死死咬住后槽牙,将喉头翻涌的腥甜和颤抖一并咽了回去。 “随便你。” 看清来人,我忽然忘了呼吸。 七夕节,孟琳说要请大家吃饭。 “我还不想为了你这一朵花,放弃整片花海。” 大概是觉得我太过平静,让他失了兴味。 “呵。” 梁牧舟眼神一凛,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我当然记得,所以我才敢拿他口嗨。 奶油沾在孟琳的嘴角,他低头,温柔地吻去。 “就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