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里还难受吗？” 温梨看我一眼，转身要回去。 马东河喝得满脸通红，握着老周的手说以后还合作。 话说得漂亮。 秦兰嘴上嫌烦，真轮到抽血时却比谁都配合。 上一世她收下了，回去后发消息说“谢谢，味道不错”。 “顺手最容易让人误会。” 老周立刻说：“效果图可以，但前提是方向确认后不反复推翻。” “如果那天你来了，如果陈砚继续不清不楚，如果我妈继续推我，我可能真的会抓住你。因为你稳，因为你好，因为你会接住别人。那不是爱，是偷懒。” 秦兰听出来了，看了我一眼。 我们坐到夕阳落到骑楼后面。 我在码头边抽烟，虽然我已经很久不抽。 “今天给项目添麻烦了。” 游客不少，却没有挤乱居民的生活。 “不了。”我说，“我临时有事。” 赵闻看不下去，跑来问我：“你俩是不是又怎么了？之前冷是冷，现在像隔着防火墙。” “我没参加你们的比赛。” 温梨。 体检那天，秦兰一大早就开始念叨。 她拖着一个银色行李箱，站在检票口旁边，胸前挂着一张工作证。 她把纸袋攥紧，声音有点发涩：“我在你眼里，就是麻烦？” 温梨也配合。 我看着这几个字，忽然不知道该回什么。 “进去说清楚，然后呢？” 上楼后，我把醋放进厨房，把桂花枝插进杯子，摆到餐桌上。 我打开，是一枚旧钥匙扣。 这一次，我没有为了谁放弃这个项目。 我看着那行字，很久没动。 他走近一步，盯着我：“谢屿，你挺有本事。见一面就让她这样。” 温梨皱眉：“不用去医院，我睡一觉就好。” 秦兰却还懵着。 “谢屿，那场没发生的婚姻，我想了很久。一开始我很害怕，觉得另一个自己太糟糕。后来我慢慢接受，她就是我可能变成的样子。” “温梨。” 我也觉得漂亮。 我回：“回。” 我笑了一下：“相黄了。” “嗯。” 开着的卖凉茶、烧鹅、纸扎和老式裁缝。关着的卷帘门上贴满招租广告，红纸被雨泡得发白。 但温梨这次没退。 我那时没有吵。 我没接话。 客厅里空气一下冷了。 电话那头声音很大，隔着门都能听见。 她说她没胃口。 “你不愿意相亲，可以提前说。你临门一脚跑了，这不是诚实，这是没教养。” “谢工，这话有点虚。” “给同事分分。” 我妈秦兰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拿着遥控器，电视声音开得很小，脸色却比电视里的法制节目还严肃。 她回头看我。 我问：“你不想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