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旧甲出京，边境出事，姜家更是百口莫辩。 “今日这事，府上还是关起门来处置为好。” “阿昭，至少等找到含烟再走。” “姜夫人，宫中说话要谨慎。” “阿昭，我们去祠堂谈。” 青黛展开一看，脸色瞬间白了。 “阿昭，别把路走绝。” 我看他。 顾阁老脸沉下来。 一名御史台差役冲进观门。 “将军，我十六岁嫁你，十七岁替裴家还债，十八岁替你母亲请医，十九岁押了嫁妆给边关送粮。” 我垂眸，才看见自己指尖苍白。 五城兵马司的人把他安置在祠堂外，军医替他灌了参汤。 如今看来，跑的未必是他。 “我的东西，怎么到了你外室女手里，我已经看见了。” “无依不是女子的软肋。” “姜氏物件按单取走。” “我怕被抓，就把铁盒藏在白鹤观外的石狮底下。” 姜怀砚捂着肩，咬牙站起。 “顾伯父，和离文书尚差将军画押。” “他若见我，也许会露出破绽。” 那件女子披风。 “只要我肯叫她母亲，她就得接着。” 我守着空房，守着他母亲，守着裴家的门。 裴行舟避开了他的目光。 我冷冷道：“裴公子，你没有资格同我谈条件。” 我看向祠堂。 “她不是被我抓的。” “母亲为此哭过。” 裴老夫人先回神。 他把裴家欠契整理成册，京兆府逐项追缴。 他猛地抬头。 而眼前这枚拓痕，昭字末笔圆润完整。 “老夫人说得好。” “你还有多少事没说？” 这几样东西连在一起，足够把刚从裴家泥潭里脱身的我，再拖进更深的漩涡。 青黛急得跪下。 裴老夫人立刻看向她。 “是裴行舟把刀递得太狠，连他身边人也开始流血。” 四十岁的年纪，眉目仍有当年少年将军的影子。 “一半？” 我缓缓问：“你要如何证明？” “拿下。” 裴承业呼吸一滞。 我抬手止住她。 昨夜孙伯说，她其实一直藏在京郊。 “这座废驿，还是你曾祖父批银修的。” “那你现在已经得偿所愿了。” “我跟了将军二十年，生了五个孩子。” “下一个会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