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渊,你不是说只是逗她吗?” “妈,我没有。” “那你到了给妈报平安。别怕远,妈这次支持你。” 背后传来林晓晓很轻的声音。 我把手机递给李姐。 然后拿出手机,把那段他亲口承认的录音放了出来。 “他说领证后就加名。” “顾渊是吧?关于许知夏女士被限制人身自由一案,请你跟我们回去配合调查。” 三天后,她删光动态。 顾渊妈妈终于坐不住了。 【十点前必须提交有效原件,否则系统无法恢复。】 公司总部在邻市,坐高铁只要四十分钟。 “你就因为晓晓和我开了几个玩笑,要毁掉我们五年?” 我把小程序取消记录、聊天群截图、外派撤回记录、高铁票被退记录、手表录音,全都交了。 我摸遍口袋,只摸到一块旧电话手表。 我摇头。 顾渊突然喊我。 “能。尤其是他承认自己处理不当这一段。” 我把证件袋塞进背包。 “顾渊,你到现在还觉得是玩笑?” 取消预约的登录设备,是顾渊的手机。 我看着他们,只觉得荒唐。 “二十三岁,能上班拿工资,能用别人账号撤申请,能发朋友圈卖惨,就是不能负责?” 储物间不大,里面堆着婚礼用的纸箱、礼炮、没拆封的床品,还有几桶剩下的墙漆。 “不能。” “把票改回来。” “顾渊,林晓晓,明天九点,公司合规会议室见。” 林晓晓指着我的行李箱,语气像发现了什么天大的乐子。 我没有回头。 可现在,我只觉得累。 “知夏姐,我给你跪下行不行?我真的不知道会这么严重。” 她哽住。 墙漆味很重。 半年后,我带的团队扭亏。 顾渊的电话很快打进来。 那份学历公证件,是外派签证需要的。 “妈,别气。” “许知夏,你现在说话一定要这么难听吗?” 林晓晓解除劳动合同,并因泄露公司内部资料被要求赔偿损失。 我站起来,去售票窗口改最近一班车。 “嗯。” 机场广播响起,提醒我的航班开始登机。 现在不用压了。 没想到真有用上的一天。 总经理脸色难看。 李姐冷声说:“不是她一句话,是你一连串操作都有记录。” 【知夏平时看着挺温柔的,怎么结婚前脾气这么大?】 民警皱眉。 他隔着门说:“离下午三点还有几个小时。你就在里面冷静一下。等你想通了,我带你去公司解释。” 他低头看完,嗤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