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俨怒道:“荒谬!你这些,有什么用,我这所教的,可是圣人之学,能治天下!” 林尘耐心等,教室里的一些孩童,也是投来好奇的目光。 这些东西,他怎么知道? 四书五经里,哪里讲过这个? “未曾。” “手伸出来。” 胡俨哼了一声:“既然来了,我就会将你调教好。” 教室里的学生,哈哈大笑,但刚笑出声,那些孩子,又是捂住了自己嘴巴。 林尘得意道:“胡祭酒,你说不出来,那你教的,我就不学了。” 那监生咽了口唾沫:“没错,胡祭酒就是这样的,所以监生都怕他。” 他要离开的时候,林尘顿时就拦了上来,一脸笑容。 林尘一股脑将之前看到的知识全抛了出来。 林尘拱手道:“英国公之子,林尘。” 林尘看得都疼。 随后便是不搭理林尘,继续开始念。 这也行? 林尘当即就道:“胡祭酒,我就走一个过场。” 胡俨拿着一本书,五十多岁的年龄,脸上的褶子似乎这么一抬,便是转回眼睛来,不紧不慢,嗯了一声。 面对着胡俨的强势,那些孩童畏畏缩缩:“知道了。” 那监生这才道:“胡俨是祭酒,他还教书,但他最为严格,落在他手中的学生,怨声载道,动不动就体罚,背不出书来,还会打手背。” “牌九。” 林尘想了想:“请问,当代琴师钟无期,为什么不用这根手指弹琴?” 胡俨直接就是愣住了。 对方顿时变了脸色,连忙快步走开:“原来是京城败类。” 林尘伸出了自己的中指。 “胡祭酒好,我是林尘。” 林尘有些不理解。 那监生又是摇头:“不用客气,你家公子进了明镜堂,也不知是好是坏。” “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 等到打完那些学生,胡俨这才看向林尘。 那监生道:“顺着这一条路,一直往里面走,就是明镜堂了。” “请问,胡俨祭酒的明镜堂在哪里?” 林尘咽了口唾沫,这一瞬就让他想起了三年高考。 莺儿叹气:“不是什么好名声。” 卧槽! “那你学了什么?” 还特么是古文的那种! “这位公子,你为何说,是好是坏?” 嘿,这是给我下马威啊? 林尘嘀嘀咕咕,虽然说一些古文经典,他会一些,但会的只有课本上出现过的,其余的就不会了,更何况对方还是大儒,自己肯定顶不过。 “这……” “我这里,不存在过场,你必须认真得学。” 林尘一愣:“本公子都这么有名了?连钱都不要了?” “我这在酝酿呢。” “哦。” “没什么,去问问,我们要去的明镜堂在哪里。” 林尘瞬间来了脾气:“胡祭酒,我也不愿意来啊,要不,你给陛下上一道奏折,将命令收回去?” 林尘走进来。 胡俨哼了一声:“本祭酒学贯古今,学富五车,如何不知道,你且问便是。” 林尘仔细想了想:“斗地主、麻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