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要砸……” 她伸手要去给我盛汤。 周妄站在床边,背对着我,正在听医生说话。 他那张的脸扭曲得吓人。 “啧啧,傻子还能画出这种东西?” 以前的许优,高傲得像只白天鹅,受不得一点委屈。 然后按下了出水开关。 周妄怒视着我,眼里的火几乎要喷出来。 “不要打针……我会乖……” “哥哥在草丛里躲着呢,你跳下去他就出来了。” “啊!” “周总,夫人的腿伤没有大碍,但是……” 她披头散发,手里拿着一瓶硫酸。 周妄吼了一声,没人敢说话。 银色的叉子,尖端锋利。 屏幕里,我拿着糖葫芦,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我想找哑巴哥哥。 陈曼冷笑着,把本子塞进包里。 只见别墅的大铁门被撞开了。 我咬了一口糖葫芦,酸酸甜甜的。 我举起胳膊,想给他看那个指甲印。 周妄看都不看一眼。 “许优……对不起……” 周妄一把打掉了那个馒头。 “你这种疯子,也配提孩子?” 周妄拽着我的手腕,一路把我拖上了二楼。 我尖叫着挣扎。 “我不跑了!别打哥哥!肉给你!血给你!都给你!” 指甲断了。 周妄正准备踩断哑巴哥哥的另一只手。 我捂着脸,缩在浴缸角落里哭。 虽然他遮住了脸,但他身上的味道我知道。 “我会干活!我去搬砖!我去捡瓶子!” 我跑下楼梯,冲进院子。 衣服烧焦的味道。 周妄听到“哥哥”两个字,脸色瞬间阴沉得像要下暴雨。 “阿妄……姐姐她……她推我……” 我们的家,成了一堆废墟。 那时候我还没傻,我想给周妄一个家。 “我擦干净……我擦干净就不生气了好不好?” 在贫民窟,我见过流浪狗为了护崽子,把自己的肉给大狗咬。 疗养院里。 全场死寂。 “滚!” “啊!” 医院门口是跨江大桥,下面是滚滚江水。 我仰起头,讨好地看着周妄,像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那里面有我藏的一罐子“宝石”。 他回头骂我:“许优你命硬,死不了,曼曼娇贵,受不得灰。” 哑巴哥哥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