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我回答。 我轻轻嗯了一声。 她说“阿霄不会介意的”。 她只是在我说话的时候看着别人，只是在我需要她的时候陪着另一个人，只是在我无数次等她的时候，她都在为别人忙碌。 她愣住了。 “毕业照而已，别这么小气。” 是我们四个人的小群。 “是真的，阿霄出国了。他没告诉你，叔叔也很意外。”秦父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一点客气的疏离，“他临走前跟我通过电话，说早就做好了决定。” 【阿霄很懂事的，没你想得这么小心肠。】 我没有回头。 从来没有人说过我性格好。 “好了，他们在前面催了，我们快跟上。” 她条件反射般地拨出秦霄的号码，贴在耳边。 林霜坐在对面，安静地听着，没有插话。 苏离、沈乔、裴然。 “还有事吗？我在忙。” 临拍前，苏离忽然叫我： 可她忽然觉得这个城市很大，大得让人发慌。 替我决定。 我还没反应过来，青梅沈乔已经拉住我的胳膊，把我们的位置轻轻一换。 她在我旁边坐下，隔了一个人的距离，不远不近，刚好让人觉得舒服。 从来没有这么好过。 有人提出一个想法被大家忽略，她会认真地思考几秒，然后说：“我觉得这个角度很好，我们可以沿着这个思路再想想。” 是很平静地想起，像想起一个很久以前的故事，故事里的人已经模糊了。 她没听进去沈乔和裴然的话，脑海里嗡嗡作响，翻来覆去只有秦父那句“他出国了”。 我看着看着，轻轻呼出一口浊气。 苏离挡在他面前，皱眉说： 那种亮光我太熟悉了。 “阿霄？”她迟疑地看着我，好像不认识我了一样。 我盯着那条信息看了很久。 我抱着一大摞书，在空荡荡的走廊站定。 确实什么都没做。 习惯了被安排，习惯了被忽略，习惯了做那个懂事的不惹麻烦的男朋友。 是一个陌生号码。 所有人一起高喊时，我站在最边上。 “嗯，到了。”我拖着行李箱往外走，听到我爸的声音，鼻子忽然酸了一下。 作。 我本来不想去的，那种场合我一向应付不来。 “你看，说得不是挺好的吗。” “你们两个也太慢了，早就说了我们都买一趟航班，都怪裴然非说起不来。” 苏离把电话举到耳边，闻言无奈一笑： “不用，”我说，“她坚持不了多久的。” 那是周五下午，我刚走出教学楼。 再往前翻，上一次的聊天记录是三天前。 苏离从来不会这样对我说话。 “实在不行我给你们劝和啊。” 苏离道： 第几次在一起做事情的时候忘记我的存在。 裴然的声音带着焦急：“秦霄，苏离是不是在你那儿？” 每次只要我表现出一点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