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我就知道你没事,你别闹了,跟我回家,这件事我会调查清楚的。” 直接来到重症监护室所在的楼层,刚出电梯就听到了霍临川暴怒的吼声。 只有几滴残水落下,然后彻底干涸。 “上次你拿红墨水装见红,这次又用什么?” 哪怕把手砸烂,我也要出去。 他死死抓着我的裤管,力道极大,这是他最后的希望。 “霍临川,你真让人恶心。” 躲在拐角的承重墙后面,我看着他揪住值班医生的衣领,脸色铁青,眼底满是戾气。 换上干净衣服,我戴上口罩离开医院,打车直奔市中心医院。 我用带血的手在鞋柜里翻找。 “给我叫救护车。” 推不进去。 肚子里的孩子似乎感受到了危险,开始疯狂的踢踹。 霍临川缓缓转过头,看着这张他曾经无比疼爱的脸,眼底的怜惜彻底变成了杀意。 我从承重墙后面走出来,摘下口罩,冷冷的看着这对狗男女,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警察在这个时候赶到了现场,林夏立刻上前说明了情况,并提交了所有的证据。 “脉搏微弱,马上准备担架!” 阮柔脸色苍白,眼眶里蓄满了泪水,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走出市中心医院的大厅,外面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瓢泼大雨,冷风夹杂着雨水扑面而来。 “你敢破坏大门,我回去饶不了你!” 我从后视镜里看着那个跪在雨中的男人,他的身影越来越小,最后彻底模糊在雨幕中。 拉住她的手,我把家里发生的事情平静的叙述了一遍。 林夏撑着伞站在台阶下,看到我出来,立刻快步迎上前,将一件厚实的外套披在我的肩上。 “放手吧,别弄脏了医院的地板,警察马上就到了,你们两个谁也跑不掉。” 脸颊贴在冰冷的地板上,眼泪混着冷汗砸在手背上。 “我不求你原谅我,只求你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让我用下半辈子来补偿你。” “伪造报告?阮柔,你买通产检医生改月份的转账记录,要不要我发到网上给大家看看?” 画面里,阮柔躺在医院的病床上,脸色红润。 她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眼神怨毒的看着我,突然发出一阵癫狂的笑声。 霍临川的声音激动到发抖。 “霍临川,带着这个野种滚出我的视线,我这辈子都不想再看到你。” 双手撑着洗手台,我艰难的站了起来。 “南星,警察已经把阮柔带上车了,霍临川还在上面发疯,我们赶紧走吧。” 霍临川抬起头,眼神死死盯着阮柔,眼底翻涌着怀疑和愤怒,他一步步逼近阮柔。 霍临川脸色铁青。 我要让他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让他体会那种失去掌控的焦灼感。 “你这个畜生,我弟弟才十八岁,你竟然下得去这种毒手,我要杀了你!” 霍临川心疼的擦掉她眼角的泪水。 阮柔破罐子破摔,满脸挑衅的看着霍临川,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弧度。 “沈南星,你看看柔柔多懂事。” “又来这套。” 听着他高高在上的语气,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到现在都认为我在演戏。 “临川你弄疼我了,肯定是沈南星那个贱人搞的鬼,她故意伪造报告来挑拨我们。” “夏夏,你帮我去查一件事,查查阮柔那个孩子的血型,越快越好。” 客厅恢复了死寂。 我不能喊出声,我必须保留最后一点体力。 就在这时,客厅里那个带备用电池的智能音箱突然响了。 “既然你这么喜欢发疯,那就在里面待到死吧!” 心脏重重沉到了谷底。 我冷笑一声,从包里拿出一份早就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书,从车窗缝隙里扔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