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语无伦次,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地往下掉。 “是爹爹的,我拿过来玩的。” “二弟!” 希望他们还活着啊。 话音刚落,他发力咬紧牙关。 她苦笑一声,然后麻木的说道: 第二日,新科状元陆恒,新婚夜妒火中烧,剑伤奸夫。 枷锁上身的那一刻,我没有看高堂上为我求情的老父亲,也没有看底下百官或同情或鄙夷的目光。 一口心头血,再也忍不住,猛地喷了出来,染红了面前的皑皑白雪。 “先皇遗诏在此!你本是庶出,当年谋朝篡位,窃取龙椅,得位全然不正!你坐了不该坐的江山,今日,也该亲手还回去了。” 他身后的两人,一个是二当家李景;另一个是三当家老董。 她慢慢走到龙椅旁,小脑袋垂着,格外乖巧可怜。 父亲口喷鲜血,连喊三声冤枉,最后倒地而亡。 我流放了三个月,第一次,有人叫我兄弟。 我从怀里,掏出了用油纸包好的布防图,丢在了桌子上。 我看着她,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诏书现世的那一刻,城楼下的百官哗然一片,纷纷跪地跪拜。 烤得滋滋冒油的全羊,冒着热气的山珍野味,还有那埋在地下十年的陈年女儿红。 我父亲也下跪磕头,只为递给我一件棉衣,却被老乞丐叫人拽走。 二哥李景和三哥老董也纷纷点头。 她忽然对着我,轻轻地笑了一下。 “一屋不扫,何以治国?难堪大用!” 我挥了挥手,一个兄弟手起刀落。 好一个“同生共死”! 我闭上眼睛,这三年来的一幕幕,如同走马灯一般在我的脑海中飞速闪过。 污血溅了我一身,也溅在了苏玉清雪白的肌肤上。 大哥刘镇,二哥李景,三哥老董,早已摆下了一桌丰盛的酒席,为我“接风洗尘”。 “思君乖,等娘亲洗完这盆衣服,拿到工钱,就去给你买你最爱吃的桂花糕,好不好?” 门外苏玉清却跑了进来,她连滚带爬地扑到床边,张开双臂死死护在老乞丐身前。 我眯起了眼睛。 原来如此。 我开始把我所有的才学,都用在了为黑风寨排兵布阵、筹谋划策上。 当朝天子身着明黄龙袍,居高临下,脸色惨白如纸。 天子最后的底气彻底崩塌,双腿一软,险些瘫倒在城楼之上,再也说不出一句强硬的话。 我却在狂笑。 府尹转头看向苏玉清问道: 苏玉清连衣服都顾不上穿,抱住我沾满鲜血的手臂,哭得肝肠寸断。 但这十几步,却像是一条永远也无法跨越的血色鸿沟。 我仰天狂笑,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我的眼角余光,不经意地看见小女孩手里攥着一个东西。 恨! 眼看钢刀就要砍下我的头颅,是刘镇,用他的血肉之躯,为我挡下了那致命的一刀。 小女孩回头看了看屋里,又怯生生地拉了拉苏玉清的衣角,小声说道: 我的目光看向她身后的小女孩。 我那时重伤未愈,被几个官兵逼到了悬崖边上。 没人再敢阻拦,也没人敢反抗。 衙役死死地按住我。 我每说一个字,心口的疼痛就加深一分。 “为什么?” 他看着我,认真的说道: